岁数,住在哪里……反正全都是很蠢的问题。我和她仿佛鸡同鸭讲,就像草坪长椅上坐着的那两个互诉方言的人。只不过他们聊得很开心,很融洽,而我和医生却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医生后来实在看我不顺眼,一巴掌用力打到我头上,我竟然口吐鲜血立刻晕过去了。
李燕燕,你说我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啊?”
李燕燕听完,走过去递给他一杯菊花茶,“梦境中的事件有时候跟你白天的所见所闻有关,梦是个十分玄学的东西,这种事情真不好说。不过,你也别太放在心上啦, 要乐观一点。你看我,每天也做各种各样奇葩的梦,但我一般醒了以后就忘得七七八八了。”
白不凡嘴角微微上扬,又揉了揉太阳穴:“大概真的是最近压力大,想太多了吧!”
李燕燕不明白他能有什么压力,现在游戏馆生意还不错,他应该开心才对。难道是双重人格对他造成了某些困扰吗?
她若有所思的走回到休息区,继续喝她的菊花茶。
现在她还不知道白不凡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对自己双重人格的症状是否了解。
刚才那种怪梦,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梦到吧。
从他既忐忑又习以为常的神态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一定被这样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折磨了有很长一段时日了。
李燕燕觉得,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带白不凡去医院做一下心理咨询。好歹也可以让专业的心理师开导他一下。
一杯菊花茶饮尽,下午的顾客就走了进来,竟然比预约时间要早了一个小时。
仔细打量那些顾客,是七个年轻人,有男有女,全都打扮的很时尚。
为首的那人说,他们在附近吃饭逛街,本来预约的两点多钟过来打本,但是外面太热,懒得逛了,就先进来坐坐。
李燕燕看着反正现在闲来无事,不如提早营业,
于是就笑盈盈的将客人们带到休息区,开始大大方方介绍起游戏规则。
在前台坐着的白不凡面带微笑,已将方才的烦恼抛之脑后。
李燕燕按照往常那样,客客气气声情并茂充满激情地向顾客们讲述全息游戏的玩法,期间,她发觉到有几个顾客比较特殊,其中一个烫着锡纸卷的黄发男生对她似乎不太友好,特别喜欢抬杠。
比如李燕燕自夸自家游戏设备高端,全息模式下真实感强,那个男生就会说,“太逼真的游戏场景限制了玩家的想象力,反而让玩家没办法获得最极致的体验,不如外面那些桌游馆对照着文本看剧情,让玩家结合道具自由发挥,自由想象。”
再比如,李燕燕讲述游戏规则,说,“玩家在过剧情的时候脑海中会浮现系统提示,会看见屏幕上发布任务”等等。
那个黄头发男生就会唏嘘着说,“现在的人类都被没有感情的ai机器人给控制了,真不知道是人玩游戏,还是游戏玩人。”
他觉得就应该大力推行桌游,让真人扮演npc,这样npc跟玩家互动才能真情实露。
李燕燕心里觉得挺好笑的,白不凡之前就和她讲过了,桌游和全息游戏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的体验,这么类比,没有任何意义。
当时她其实很想喷黄毛男两句的。
但出于素质和礼貌,她忍住了。
“我们全息游戏中也有真人扮演的npc角色,这种剧本一般都是追凶难度较高,三星以上的剧本,所以不推荐给新手玩家体验。”
马上又有一个穿格纹针织衫的高个子男生气呼呼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