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李学浩哪怕在结界中,也感受到了一丝灼热,但还不至于让他受伤。
但如果换个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汽化了。
「如何,现在你还嘴硬吗?」「秦阿七」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感受,嘴角得意翘起。
「不是有99层么,怎么才这么些,最好是再多加几层,现在这温度,与挠痒何异?」李学浩不屑地笑了笑,心中微沉,对方跟他一样,也是身处在「鼎」内,且毫无防范措施,但是却没有遭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估计这「鼎」是徐福的法器,所以就算温度再高,对他本身也没有伤害。
「小辈,你就猖狂吧,稍后你就笑不出来了。」「秦阿七」面色一沉,却没有继续剑诀指天。
李学浩接着道:「怎么,不再施加了么?那我猜测,每加一层,你的负担就家中一分吧,是不是再施加几层,你自己也承受不起后果啊?」
这不是无端猜测,因为如果真的可以不用承担什么而无限施加,徐福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秦阿七」被揭穿心思,但他也知道这事瞒不住,索性大方说道:「是有负担又如何,只要把你肉身炼化了,一切就都可以弥补回来。」
「那你慢慢弥补吧,我先去睡一觉,睡醒了再来吧。」李学浩朝他挥了挥手,身形一瞬间消失在了他面前。
「嘶」
「秦阿七」到吸了口凉气,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也满是惊骇慌乱之色。
人呢?
人去哪了?
他闭起眼睛,感受「鼎」中的世界,这是他经过千年苦修所炼化的「鼎」,早已经与他心神相通,只要是「鼎」中的一切,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但那个小辈,却在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怎么可能?
要不是人是自己亲自带来的,他都要怀疑,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做了一个梦。
但现实却告诉他,那不是一个梦。
可是人呢?
在他的「鼎」里,没有他的言灵法咒,对方是如何悄无声息离开此处的?
「秦阿七」面色骇然,突然身体猛地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五官扭曲,慌乱无比。
因为他想到,除非对方有空间法器,且这个法器的规则之力还在蓬莱山鼎之上,否则不可能来去自如。
空间法器!
那可是连仙人都为之垂涎的东西,没想到那小辈竟然有,这就是那小辈的真正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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