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
东子——终于当兵走了。
我们几人站在原地,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东子走了以后,仿佛整个l县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之中。
一连几天,日子都过得风平浪静,甚至可以说是平淡无奇。两点一线地在学校与家里之间来回穿梭,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没有任何波澜,令人还有些不适应。
对于郭建强和蒋朝阳私下里写信阴我的事情,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选择只悄悄地告诉了老爸。我不想让老妈再平添烦恼,毕竟我没有走成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那几块“野生金芝”。
老爸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角肌肉在微微抽搐。
接下来的几天,老爸的话也变得格外少,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闷头想事情, 让老妈都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3月31日,省厅派驻l县的“净江行动”专案组正式宣告撤离了。他们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十几辆拉着卷宗和人员的车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欢送,没有仪式,就象他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除了一部分“主犯”被带离l县,将继续接受侦讯之外,大部分涉案不深、情节相对较轻的人员,则被移交给了地方处理。
那些家伙分别接受了相应的行政处罚,该拘留的拘留,该罚款的罚款,总算有了个初步的结果。相关人员的处理情况,还特意发了公告,张榜在县城几个显眼的位置进行公示。
密密麻麻的公告上面,至少有几百人个人的名字。这一方面是为了警示那些还在观望或者心存侥幸的人,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借此搜集到更多未被挖掘出来的线索。
专案组一撤,1号河段和5号河段的沙场如期复工,但每个沙场都由公安和水务部门组成的联合监督组常驻。至于其他因各种原因不能得到满足的用沙须求,则必须由须求方向所在乡镇提出正式申请,经过村、乡、县水务局层层繁琐的审批以后,再由水务局指定特定河段进行临时性、限量化的解决。
同样,这些临时采挖点也要接受联合监督组全天候的监督。当然,该交的各项税费和管理费,也是一分都不能少的。
此外,清江河也创建起了定期与不定期相结合的巡逻制度,巡逻的范围复盖更广,频次也大大加强。
其馀河段的重启,似乎则变得遥遥无期。
4月3日,星期三。
这天晚上老妈明明煮的面条,可是老爸却是一脸喜色,一回到家,便跑到小卖部里拿了一瓶白酒,又抓了一把花生,嘴里哼着小曲,居然自斟自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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