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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毫不尤豫地说:“我想离四哥近。”
胤禵啧啧:“你就那么喜欢四哥?”
胤祥大方地点头:“我到哪儿都要追随四哥。”
胤禵故意打了个哆嗦,再要说话,外头一驾马车匆匆而过,他抬眼一瞥,瞧见了是八贝勒府的人。
“八哥家……”胤禵探出脑袋张望,胤祥怕他翻出去,赶紧拽着腰带,只听弟弟嘀咕,“八哥家的马车跑这么急做什么,可别怪了规矩。”
卧房里,珍珠哆嗦着守在床榻边,而八 即便躺着一动不动,依旧腹痛如绞,身下的热血仿佛止不住地外涌。
“救、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我的孩子,孩子……”
之后又是一阵慌乱,下人端着一盆又一盆热水进来,换成一盆又一盆血水出去,当胤禩赶回家,闯进院子,入目便是个中年女人抱着一捧白布,而白布里,象是裹了什么。
胤禩不敢面对现实,下意识后退,却是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贝勒爷……”
那妇人抱着白布,惊恐地站着不敢动,直到胤禩被搀扶起来,一步步靠近她。
妇人是临时找来的接生婆,生生死死看多了,此刻也忍不住哽咽:“贝、贝勒爷,您别看了,既是无缘的孩子,不必再留念想,别吓着您,也让孩子安生去吧。”
胤禩眼眸猩红,伸出手,却又停滞在半空,许久才干哑地问:“是男孩儿?”
接生婆含泪点头:“成型了,是个小阿哥,实在太可惜了……”
“我的儿子……”胤禩眼前一黑,几乎要倒下去,幸而被下人搀扶住,猛地想起霂秋,慌张地问,“ 、 怎么样?”
庄亲王府里,胤禵正和几位堂兄弟和侄儿在后院射箭,胤祥从前头过来,侄儿们便请十三叔也比试比试。
胤祥却到了胤禵身边,轻声道:“八贝勒府出事了。”
胤禵不禁蹙眉,想起方才路上所见的马车,问:“怎么了?”
胤祥沉沉地一叹:“八嫂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