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儿宣太医,只怕不妥当,毓溪带着青莲亲自来了西苑,侧 果然虚弱苍白,气息恹恹。
毓溪道:“眼下太医院的人,只怕都在裕亲王府和恭亲王府,宣了也过不来,不能眈误你的身子,府里常用的大夫请来可好?”
李氏难受得睁不开眼,吃力地点头:“请 做主。”
青莲见这光景,忽然一个机灵,指尖默默计算日子,上前来问道:“侧 ,您会不会是有了?”
李氏猛地睁开眼,早已生过三个孩子的她,居然被难受折磨得忘了这一茬,只当是这几天酷暑难当,才惹得胃口不好,又在昨日陪弘昀玩耍时中了暑气。
毓溪倒是淡定,问道:“下次经期还有多少天?”
心慌难受下,李氏一时答不上来,只顾着观察 的喜怒。
关乎皇家血脉,府里这些事皆要记录在档,青莲这么说,毓溪便笃定了,说道:“恐怕真是怀上了,请两个千金科的大夫来瞧瞧,这会子可不敢乱吃药,若一时还看不出脉象,就等一等看,要是经期不来,就一定是了。”
“别慌张,你才是最有经验的,真有了,就是天大的好事。三阿哥他们的侧 还有七公主就该生了,他们热闹过后,还有咱们家的喜事,娘娘该多高兴。”
毓溪温和地宽慰了一些话,之后等来两位千金科的大夫,隔着纱帘给请了脉,因日子尚浅,二人不敢下断言,道是女子经前也会出现滑脉,只怕将话说得太满,惹四 与侧 空欢喜一场。
毓溪瞧着高兴,笑道:“今儿怎么这么乖,不等额娘回来催你,就自己写字了?”
弘晖倒是老实:“天热,玩儿什么都热呢,写字的时候,才有些凉快。”
毓溪拿起团扇轻摇,好为儿子驱热,说道:“可不是吗,心静自然凉。”
“额娘,他们说福全伯爷和常宁叔爷病重了,是真的吗?”
“额娘也是刚知道的,没事儿,太医会照顾好他们,等爷爷们好了,再带你骑马好不好?”
弘晖点头,一面拿笔醮墨,一面说道:“福全伯爷说,我骑马和他小时候一样好呢,说下回还带我们骑马。”
毓溪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没再说什么,只静静地陪他将今日的习字写完。
待得太阳落山,奶娘将弘昀送了过来,念佟便带着俩弟弟坐在屋檐下乘凉吃瓜,比谁将瓜籽儿吐得更远。
一阵阵笑声传进来,毓溪收拾着儿子的笔墨,不自觉地抬头聆听,想到李氏很可能再一次怀孕,不禁苦笑:“都是命,我怀不上,宋氏也怀不上,而人家,自有人家的福气。”
只见青莲端着切好的西瓜进来,毓溪见了说:“侧 那儿就别送了,这几日且得养着,西瓜太寒凉。”
她欲言又止,到底不敢说出口,反倒是毓溪大方,笑道:“我当然羡慕了,怎么会不羡慕呢,但我有弘晖,我知足。有她的福气,也有她的辛苦,都是胤禛的骨肉,我也很珍惜。”
毓溪道:“胤禛本就更偏心她的,可她怀不上,没法子,子连和晴儿那么得丈夫的喜欢,不也是侧 们先有了吗。宋格格若总也看不开,惹恼了胤禛烦她,与我们又不相干,她还是折腾自己。”
青莲说:“娘娘把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留在园子里了,说炎天暑热,心疼他们来回跑动,可这不象娘娘的做派呀。”
毓溪想了想,吩咐道:“晚膳我们先用就好,估摸着胤禛一时半刻回不来,夜里不要落锁,告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