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甲士上前。
“且慢!”
四皇子立即抬手。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牧渊,眯着眼笑道:“冯大人,您不认得咱们青命君大人?”
花小蛮闻言更是惊诧万分。
她这位便宜师尊,何时竟得了如此封号?
冯全安很快回过神来,冷笑道:“就算是青命君又如何?镇国公府贪墨军饷,罪大恶极,户部稽查,上迎圣意,下应民心,谁敢阻拦,便是同党!”
这话一出,花小蛮眼底那抹希冀再度熄灭。
是啊。
即便师尊有封号加身,又怎能对抗皇命?
牧渊的目光却如深渊般锁定了冯全安。
冯全安后背一凉,但瞥见四皇子在场,又强撑着挺直腰杆。
突然,牧渊抬手一摄。
嗖!
那本账册如被无形之手牵引,瞬间飞入他掌中。
“放肆!”
四周甲士拔刀上前。
“住手!”
花武咬着牙上前,冷冷盯着冯全安与四皇子道:“此事与青命君无关,花某愿随诸位去刑部。”
“这才像样。”
冯全安冷笑。
“当家的,你傻啊?这跟咱有什么关系?要去刑部也该你大哥他们一家去啊!”
“没错啊爹,咱是冤枉的,咱去刑部作甚?”
“那地方进去了还能出来?”
王南雁、花潭、花霞等人急是呼喊。
连一些花家的老人也不由指责。
花武脸色难看,不知如何反驳。
可就在这时,牧渊突然开口:“这军饷账册,是伪造的!”
厅内顷刻一静。
无数双眼朝他锁去。
冯全安冷哼:“你胡说什么?”
牧渊却不啰嗦,指着冯全安,淡道:“小蛮!”
花小蛮微怔,继而忙道:“徒儿在。”
“冯全安私造假账,诬陷镇国公府,罪无可赦,即刻拿下!”
“啊?”
花小蛮呆住了。
人们呼吸一紧,但仅是片刻,哄堂大笑爆发。
“哈哈哈……”
笑声几欲震碎房顶。
四皇子也有些忍俊不禁,眯着眼道:“青命君,先不说你有没有权力捉拿冯大人,单单就说这军饷账册……你说假的就是假的?不觉滑稽吗?”
牧渊缓步向前,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四皇子:\"此纸名为‘云纹雪宣’,乃皇室特供,寻常官员根本接触不到。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恰在某座府邸见过同样的纸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炸响!四皇子竟狠狠扇在冯全安脸上。
满堂宾客瞬间石化。
冯全安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望着突然暴怒的四皇子。
四皇子突然暴怒喝道。
冯全安被这声厉喝惊得浑身一颤,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慌忙躬身:\"下官这就去办!
说着就要招呼亲信退下。
可下一秒,牧渊突然一挥手。
哐当!
正厅的门无风自闭。
“殿下不必派人去了,我已经命人到了那府宅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