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刀便迎了上去。
男人也经历过大小战场,实力自然不弱。但这四个黑衣人却俨然是为了杀人而生的,招式狠辣,招招皆是要害。双拳难敌四手,不到半刻钟,男人便已经失手,被一刀砍中了左腿,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刀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背后,他身体忍不住前倾,吐出一口血来。
“调兵的令牌在哪里?”黑衣人将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冷声道。
“呸!”男人吐了口中的血沫,冷笑道:“朝廷的走狗!”
又一刀砍在了他的右腿上,男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冬夜里冷汗涔涔。
“御马监各位,办事未免有些太糙了。”一个清凉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白衣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美貌的少女。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向进来的少年,“楚公子已经办完了?”
谢梧抬起手,一块黄铜令牌正挂在她指间轻轻晃动着。
院门口,楚平一手提着剑,一手拎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将人丢到地上,沉默地站回了谢梧身后。
为首的黑衣人笑道:“还是楚公子办事利落,难怪我们掌印对公子大加称赞。掌印说,我们只管拿令牌杀人,旁的事有劳楚公子。”说着便要提刀抹那男人的脖子。
闻言,谢梧只能无奈苦笑,“韩掌印的人情,果真是不好拿。”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抬手一挥,手中刀光一闪,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我们御马监一向只会杀人。”
“”这话倒也不算错。
御马监除了管事的太监,手下的武力都是武骧等四卫的兵马。比起一般的京畿守卫,他们肩负守卫皇宫的职责,自然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论战力说是诸多京卫之首也不为过,如果皇帝御驾亲征,他们也是要随同上战场的。
比起锦衣卫精通诸般探听情报审讯查案乃至罗织罪名等等技能,他们确实可以说只会杀人。
谢梧叹了口气道:“如今城中可是有近两万的兵马,一旦被他们发现情况不对”
黑衣人道:“掌印已经护送信王殿下前往城外调兵,我们只需要按时将城门打开即可。”
信王调不动城中的守军,但对城外的颍州军却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平时周兆戎在军中他插不了手,但现在周兆戎不在,颍州军自然是奉信王殿下之命了。
当然,前提是解决掉周兆戎留在军中的心腹。
谢梧点点头,无奈地道:“希望韩掌印和信王殿下能够顺利回来,不然咱们就要自求多福了。”
如果被两万兵马围攻,那他们可就真要担心能不能看到天亮了。
张先生变色道:“沈丘遇袭!我们中计了,平南军去进攻沈丘城了!”
为了一举挫败平南军,他们调集了沈丘城中的守军配合他们一起围攻平南军。如果此时有人攻打沈丘,没有多少守军的沈丘城顷刻可破。
“这怎么可能?”张先生忍不住看向那黑影,“舒门主,你这毒当真没问题吗?”如果平南军真的有三成将士发病,定国将军此时怎么还会有心思攻打沈丘?如果不是
这不仅是那毒有没有效果的问题,是他们的情报就有很大的问题,毕竟他们得到的情报就是有三成将士发病。
简言之平南军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谋划,故意等他们将沈丘守军调出,再出兵攻城。
沈丘,正好横在他们回颍州的路上。一旦沈丘被平南军占据,就等于断了颍州军的后路。
“将军,不能让他们拿下沈丘!”张先生提醒道。
夜色里周兆戎脸色阴沉,冷声道:“来不及了,沈丘距离这里足有二十里,这路上必定还有阻碍,等援兵赶到”
沈丘是一座小城,城墙城门都不算坚固,此时城中几乎没有什么守军,平南军想要夺取沈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