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加固封印,才能镇压那具尸骸。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天边,眼中满是期待、恳求、绝望,还有最后一丝希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罗刹魔帝和罗睺仙帝的法相,早已在心魔之源的一口吞噬下灰飞烟灭。
他们等的人,永远不会来了。
秘境内。
顾长歌缓缓睁开眼。
那眼皮沉重得如同两座山,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鸿蒙石内的鸿蒙原气为了对抗那一滴黑色血液的侵蚀,消耗的只剩不到十分之一!
顾长歌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用鸿蒙原气抽奖,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挺过这一关。
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天空。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阳光从天空中洒下,温暖而不刺眼,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微风吹过,草浪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躺在草原上。
身下是柔软的草地,青草戳着他的后颈,痒痒的。
“这里是我出来了?”
他艰难地转过头,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曹国龙正坐在他身边,唉声叹气地摸着那堆龙首拐杖的碎片。
他把那些碎片摆成一排,从大到小,从长到短,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草地上。
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满是心疼和不舍,每一条褶子都在诉说着悲伤。
他一边摸一边嘀咕,声音中满是哀怨:
“老夫的拐杖啊”
“跟了老夫几万年的混沌至宝啊”
“就这么碎了”
“那个天杀的心魔,下手怎么这么狠”
“这可是帝古当年亲手炼制的混沌至宝啊,虽然只是三阶,但也是混沌至宝啊”
“就这么碎了”
“老夫的心都碎了”
顾长歌看着他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开口:
“段老”
“段什么段!”
曹国龙猛地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恼怒,胡子都翘了起来。
“老夫姓曹!曹国龙!不姓段!”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那滴黑血烧坏了?连人都认不清了?”
“老夫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老夫叫曹国龙!”
“你要找姓段的,去别处找去!”
顾长歌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
“抱歉,曹老。习惯了。”
曹国龙哼了一声,继续摸着那堆碎片,但眼中的关切却怎么都藏不住。
他一边摸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顾长歌,看到他醒过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习惯什么习惯?”
“老夫跟那个段什么?”
“段仇德。”顾长歌说到。
“跟那个段仇德长得有那么像吗?老夫这么英俊潇洒,那个段仇德能有老夫一半帅?”
没心情开玩笑的顾长歌撑起身体,只觉头痛欲裂。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头痛,而是从眉心深处传来的,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皮肤下燃烧。
好久没有这种痛苦的感觉了,真说起来还有些怀念。
他抬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