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无语的瞥了犬皇一眼，淡淡道：
“……这些碎片虽然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因果律至宝，但依旧蕴含着顶级的言出法随法则之力。不管是用来护身还是用来布阵，都大有裨益，你且收好。”
顾长歌微微一愣，看着那几枚正在朝着自己飘来的金色碎片。
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与推辞：
“仙帝……您这是何意？”
太初仙帝负手而立。
想起了义父的嘱托。
想起了时间长河之上，包裹着顾长歌时间线的迷雾。
他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朕原本应该在时间长河之上与你结下死仇。以朕的性格，但凡有人动了朕的因果律至宝，朕必将其挫骨扬灰，让他的神魂在苦海中永世不得超生。”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偏开了一瞬。
仿佛在回忆某个不愿多提却无法忽略的画面：
“但……因为一位前辈的情分，终究还是让朕放下了那个念头。那位前辈让朕明白……有些因果，不该结；有些路，不该走到底。你我之间，便以此物，化干戈为玉帛吧。”
顾长歌看着那些正在掌心中缓缓落定的金色碎片。
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其收好。
虽然不清楚太初仙帝在时间长河之上看到的是哪位前辈，但能令仙帝改念，必是非凡存在。
只是可惜自己当时境界还是太低，用鸿蒙石追赶不上太初仙帝回溯时间线的脚步，未能亲眼一见那位前辈的真容。
“多谢仙帝。这份厚礼，我收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定当相报。”
太初仙帝微微点头，身形开始缓缓向上飘升。
金色的光芒如同正在被云层遮住的落日般逐渐变得稀薄。
他最后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那三次护道的机会依旧有效。这次就当是老友见面……不算次数。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用我给你的天宪珠碎片唤我。”
“当然……如果下次是为了这只死狗，朕可能会考虑直接捏死他再走。”
犬皇的狗毛猛地炸了起来：
“汪汪！你……”
然而太初仙帝的身形已经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中。
只留下馀音在倒悬山巅上空轻轻回荡。
犬皇站在原地看着太初仙帝消失的方向，狗嘴张了半天。
最终化作一声嘟囔：
“……哼，算你跑得快。”
韩力站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犬兄，你那张嘴是真的欠。”
“韩某真是为你捏了一把汗，方才若真惹恼了仙帝，后果不堪设想。”
犬皇的狗头一甩：
“汪汪！本皇这叫帮顾小子把关！省得他被那个老东西忽悠了还帮着数钱！”
顾长歌听着那一人一狗的低语。
又低头看了看掌心中那几枚正在散发着微弱金色光芒的天宪珠碎片。
那上面流转的言出法随的法则之力如同被凝固的烛火般温润而稳定。
确实可以用来布设防御大阵或者作为临时的保命手段。
不过，似乎更适合重新祭炼一番后，送给清漪，触发系统的暴击返还！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想到，最终这宝物还是落到了自己手中。
虽然品级有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