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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那是以前！而且本皇那是韬光养晦……不像某些神经病，每天就知道疯……”
“好了好了别吵了……”
顾长歌抬手制止了一人一狗又开始冒头的斗嘴。
“方圆，你确定他们两个死了？”
方圆微微偏过头，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沉静的思虑：
“我确认……已经把他们的躯体封入了白骨树的核心层。”
“那种封印的强度，就算他们是传承者，也不可能自行挣脱。”
“但是……”
“……躯体封住了，不代表他们就彻底消失了。”
“什么意思？”
“我刚才在封住他们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置换。”
“王灵在被白骨枝条缠住的最后一瞬，体内有一层极其快速的波动传了出去。”
“那层波动的性质……很像替死鬼的规律。”
“替死鬼？”
方圆点了点头。
“对！我曾经和替死鬼的宿主交过手。”
“那是一种特殊的厉鬼。它本身不具备攻击能力。”
“但它能将死亡这种结果转移给另一个人。”
“只要在死亡发生之前，替死鬼在宿主身上完成了一次标记……”
“那么当宿主死亡的时候，真正的死亡会被转嫁到被锚定的目标身上。”
“换句话说……”
“我方才关押的那两具灵魂，并不属于阳间和王灵。”
“他们用了替死鬼，把死亡转移给了别人。”
“现在死掉的，是这座城市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的两个人。”
“……你现在这么强，他们都能跑了？”
“跑了。”
“这替种死规律超出了我白骨树的感知范围。”
顾长歌沉默了两秒。
“……王灵那个混蛋。”
“一直在装菜。”
“我还以为他只会用绝灵法则，没想到他居然也暗中驾驭了鬼。”
“他一直藏着掖着，就是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时机来反杀我们。”
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头。
精神病院的病房内。
日光灯管的嗡鸣声持续而稳定地响着。
那层惨白的光线照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噗……”
阳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像是被人从深水底部硬拽了上来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咳咳……！！”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嗓子里涌上来一股铁锈味的粘稠液体。
那是一小口暗红色的、带着黑色颗粒的血：
“……他妈的……”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对？我怎么没有死？”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王灵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嘴唇有些发白，额头还有一层没来得及擦干的虚汗。
但他的步伐还算稳健。
他走到阳间床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醒了？”
阳间抬起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