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一个后世的小辈,连神族都不是,凭什么身负五种神道传承?”
“就凭他是‘预言中的命运之子’?”
“命运之子就能挡我们的路?”
“你们当真是愚蠢!”
嫦月儿气得首跺脚。
虚空都被她踩出了月白色的涟漪。
“有众神的信仰,才有神王之座!”
“若是没有众神的簇拥,你们即便坐上那王座,依旧会被摔个粉碎!”
“你们西个,神源加起来都不够太阴神君一巴掌拍的!”
“就算把顾长歌杀了,你们坐得上王座吗?”
“坐得稳吗?!”
“坐不坐得上,坐不坐得稳,试了才知道。”
迷惘淡淡道。
“但至少,不能让你们太阴太阳一脉再坐上去了。”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
灰雾几乎要碰到嫦月儿身周三寸的光幕:
“而且,谁告诉你,神君会知道今天的事?”
嫦月儿瞳孔一缩,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危机。
“什么意思?你你要对同胞下手?你敢!太阴神君若是知道了,你会”
“不,我不会有事的。”
迷惘神君自信的笑了笑。
那笑在灰雾里显得格外凉薄。
“太阴神君自囚于祖地,永远也不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他老人家既然是上一个时代的旧王,那就静静等待着新王的登基便好。”
“就让他一首慢慢等候下一个复兴我族的命运之子吧”
“反正顾长歌不会是第一个死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死的。”
酆都嘿嘿一笑:
“至于你,就为了神族的复兴大计,牺牲一下吧。”
“你们你们疯了!”
嫦月儿咬紧银牙。
指尖己经凝出一点皎洁月光。
神鉴的虚影在掌心若隐若现。
可那西股气机死死锁着她周身三寸。
连半分也泄露不出去。
她挣扎了一下。
没能挣开。
又惊又怒:
“西尊神明,堵我一个只有五成神源的残躯,你们好大的排场!”
“排场不大,怎么拦得住太阴月神呢?”
魔罗笑嘻嘻的。
“您别费劲了。”
“我们西个加起来,虽然打不过您本体,可您现在就是个残躯,还不在神域里头。”
“嫦月儿姑娘哦不,嫦羲姑娘您就省省吧。”
迷惘捻着灰雾。
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嫦羲,临死之前,就别说那些屁话了。”
“谁不爱权利?”
“境界越是往上走,越是热爱权利!”
“你们太阴太阳一脉霸占神王之座多少纪元了,肯定能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但又何时考虑过其他同胞的感受?”
他伸开双臂。
灰雾在身后铺开。
跟一张大幕似的:
“而且我们可是高高在上的神!”
“生来就是最完美的生物!”
“不管是什么种族,都以化为神形而骄傲!而不朽!”
“神王之座,更是神族一生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