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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神医每琢磨出什么新药、新方子,他总要誊一份,送到咱们家来。”
“说是师父年纪大了,记性未必靠得住,先替他存着,免得哪日失传。”
姜锦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脑中不由浮现出华神医那副一生谨严的模样,却偏偏收了这么个骼膊肘往外拐的关门弟子,一时间,竟不知该替谁哭笑不得。
姜义见她笑得开怀,显然也颇为受用,语气里不自觉多了几分老来得意,却又并不张扬。
“你阿爷我,如今修到了炼气化神的门坎。”
“旁的本事,不敢多说。”
话音微顿,象是随手拎起一个无关紧要的话头。
“可这记性嘛————”
他刻意慢了半拍,才悠悠然落下:“倒是比从前好上不少。那些还未传世的新方子,如今都在我这脑袋里。”
“一字不差。”
姜锦原本就亮的眸子,倾刻间又亮了几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
案头纸砚笔墨俱在,只一眨眼,便已提笔醮墨,腰背挺直,端端正正坐好。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直望向阿爷气息所在的方向。
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普济娘娘的端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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