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罪大恶极的罪魁祸首正一脸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如果可以,她真的是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大卸八块。
“别看了,眼神又不能真的杀死人。”
陆风突然开口,转过头,看向白般若。
白般若也没有刻意去回避或者掩藏她那怨恨的目光,她刚才已经用眼神杀了陆风百八十次。
“陆风,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白般若声若坚冰,语气森寒,用着诅咒的口吻说道。
陆风笑了,弹了弹烟灰,好整以暇的说道:“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否不得好死还不知道,但我能确定一件事……”
说着,陆风盯着白般若的目光稍稍往下一移,看向她紧紧裹着夏凉被之下勾勒而出的美妙曲线,还真的是让他回味无穷,他继续道:“我若真的不得好死了,我死之前,也一定会把你给干死!”
说到“干”这个字眼的时候,陆风还着重强调了一下。
“你——”
如果换成别人来说这句话,她肯定会不屑一顾。
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
但陆风来说,她是真信。
在这一点上,亲身经历的她最有发言权。
故而,心中又气又恨之下,白般若也不敢放狠话,只能气冲冲的转过身,背对着陆风,眼不见心不烦。
她都纳闷了,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猛?
素不知,陆风身为修武者,一身真气加持之下,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龙精虎猛!
渐渐地,白般若也就睡着了,鼻端发出了匀称的呼吸。
陆风的精神力本身就很强大,他已经感应得到,白般若睡着了。
说来也是,以着白般若的聪明,她已经看出陆风没想过要杀她,精神、肉体上的折磨已经结束,接下来是她的一段平静期。
她也就不必再担心什么,直接睡了过去。
陆风站起身,看了眼时间,距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他便是走进浴室冲洗了一番。
冲洗出来后,看着白般若熟睡之下,弓着的身体勾勒而出的优美弧线,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走过去也钻进夏凉被中,肆无忌惮的搂着白般若入睡。
白般若没醒来,迷迷糊糊中有所感应,象是出于本能,她还朝着那结识温暖的胸怀里蹭了蹭。
……
叶逸哲被释放出来后,他也就搬离了叶家。
不过他没有离开江城,在江城东郊的一栋别墅内住着。
他名义上虽说被逐出叶家了,但叶山河并没有剥夺二房的资产,不客气的说以着叶逸哲目前掌管的资产,他什么都不做后半生也能过着住别墅、开豪车的奢华生活。
已经是凌晨时分,叶逸哲还没睡,只因他的别墅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曹舵主,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叶逸哲语气躬敬的开口,看向眼前坐着的一个中年男子,对方隐隐透出的一缕气息便是雄浑如山,裹挟着磅礴之威,让人心悸。
此人竟是曹巍山,他率人从陵城秘密前来江城,找到叶逸哲后就直接上门来询问。
因为当初葛千秋、姜天奇这两人都是直接跟叶逸哲暗中连络。
“你是说,当时姜天奇从潜龙厅逃了出去,然后城主府的秋先生单独追了过去?”
曹巍山眼中精芒闪铄,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