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到时候反而是他理亏。
正好这时候,王桂花冒了出来,许富贵自然不会放过对方。
“王桂花,你还有脸狡辩?”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说的,我们家大茂身体有问题,然后秀娥才怀不上孩子的?”
“又是不是你说,地没有问题,种子有问题,然后才种不出庄稼?”
“都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还做这种遭天谴的腌攒事,也不怕死后下地狱!”
“我们家找你惹你了,你这么害人?”
“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当初易中海在的时候,怎么没把你打死?”
“欺软怕硬的家伙,看我们两口子不在院里,大茂和秀娥是年轻人,没有我们在身边帮衬————”
在许富贵发难后,看到王桂花还有脸跑出来质问和扯谎,陶翠兰也迫不及待的添加了讨伐的阵营,一连番话的杀伤力,可谓是拉满了。
“陶翠兰,你别太过分了。”
原本还想据理力争的王桂花,在陶翠兰不讲武德之后,直接气得浑身直发抖。
缺德冒了烟啊!
陶翠兰正在气头上,可不管那么多,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当初在娄家当了好些年的佣人,跟着见识了不少世面,再加之娄家有规矩和体面,一些粗鄙行为和话语是入不了眼的,平时都克制着,却不代表陶翠兰不会骂人。
关键陶翠兰现在恨不得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在王桂花的身上,自然是什么难听骂什么,根本不讲什么斯文和体面。
她还嫌骂得不够脏呢!
只是这些,却刀刀往王桂花的心口上捅。
一上来就诅咒她遭天谴和下地狱,虽然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但大家为了避免不给自己惹麻烦,嘴上自然说是不信的,可心里面怎么想,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桂花自然是不能免俗的。
对于天谴和下地狱的诅咒,还是很忌讳的。
更过分的是,陶翠兰还搬出了易中海,当众揭开了尘封许久的伤疤,直接将她的脸面给踩在了地上。
“王桂花,我再过分,能有你过分吗?”
看着王桂花努力压着怒气的样子,陶翠兰冷笑了一声,再次攻击道:“难怪你是孤家寡人,连个孩子都没有,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就是你亏心事做太多,亏了阴德,所以才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你自己没孩子,是个绝户,结果心里不痛快,然后就造谣中伤我们,说我们家大茂身体有问题,生不了孩子,巴不得我们跟你一样,变成绝户————”
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陶翠兰直接把自己的分析和真正想法给说了出来,并且极致嘲讽着王桂花。
在陶翠兰这一番论调出来后,院里不少人都看向了王桂花,脸上的神色有些怪异,目光中更是带着审视。
从逻辑上,陶翠兰的这一通分析,倒也说得过去,甚至不少人选择了相信。
只要有一丝有迹可循的苗头,一个人的阴暗面,怎么揣测都不算过分,也能找到映射的怀疑逻辑,至于是不是这样一回事,那就另说。
“胡说八道!”
感受到现场的气氛变化,还有大家的反应,王桂花明显察觉到了局势对自己很不妙,于是大声驳斥了一声,然后看着陶翠兰辩解道:“陶翠兰,你不要在那血口喷人,胡乱给人扣帽子,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子。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我是说过,但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有些话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