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台做抹脖子的动作,嘴里还不停地喷着污言秽语。
“小子,待会儿老子先把你的骼膊扯下来,再慢慢捅进你的肚子里。”
李青站在原地,半闭着眼睛,象是在太阳底下打盹的老农。
“你这废话比俺家后院的驴还多。”
推土机被这句话噎得够呛,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
“老子这就让你闭嘴!”
他猛地弯下腰,浑身肌肉剧烈隆起,象一辆失控的坦克冲了过来。
平台被踩得砰砰作响,空气中满是装甲过热的焦糊味。
推土机在离李青还有五米远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抡起右拳来了个大回环。
“受死吧!”
他吼得很大声,仿佛这一嗓子能把天花板震塌。
就在拳头离李青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时候,李青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脚步,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李青的身形在瞬间拉长,几乎是平贴着地面划到了推土机的裆部以下。
推土机的拳头砸在空气里,因为用力过猛,整个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前倾斜。
“你找哪儿呢?”
李青的声音在推土机耳朵后头响了起来,冷得象冰。
推土机惊恐地想转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象是被铁钳卡住了。
李青并没用什么复杂的招式,只是顺着推土机的冲劲儿,往他背后推了一把。
这一推,带上了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普罗米修斯电流。
“轰!”
推土机那两百多斤的身躯,象是被时速两百公里的火车撞上了。
他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七八个跟头,划出一道极其狼狈的弧线。
合金护栏象是纸糊的一样被撞断,高压脉冲网冒出一阵火花。
推土机重重地摔下擂台,砸进了最前排的观众席,压塌了三排实木靠背。
全场死寂,刚才还在疯狂叫好的观众,此时都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推土机趴在碎木头堆里,胸口的反应堆冒出一缕黑烟,两条腿抽搐了两下就没气了。
李青站在台缘,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一脸无辜地看向裁判席。
“哎呀,这地儿太滑了,这位大兄弟咋没站稳呢?”
看台上沉寂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剧烈的叫骂声。
“偷袭!这是赤裸裸的偷袭!”
“林家的狗太卑鄙了,还没喊开始就动手!”
一个穿红西装的裁判跳上台,指着李青的鼻子大声呵斥。
“林家代表,刚才开始信号还没发出,你这是违规!”
李青斜眼看着裁判,眼神里那抹憨厚瞬间散去,亮得象刀尖。
“他自个儿冲过来的,难不成俺还得站那儿让他亲一口?”
裁判被李青盯得后背发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林若雪在台下终于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大声喊。
“裁判!刚才推土机已经做出了攻击姿态,我方属于正当防卫!”
林震山也站起身,把那份请柬拍在围栏上,声音洪亮。
“方舟的规矩,踏上擂台生死自负,难道赵家输不起吗?”
看台上的喧闹渐渐平息,坐在贵宾席上的苏哲轻轻挥了挥手。
那名裁判如蒙大赦,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拿起麦克风。
“第一轮,林家代表胜!”
李青没下台,他感觉到周围那些“种子”的目光变了,变得象狼一样。
刚才那一推,虽然看起来没用多少力气,但明眼人都看出了门道。
“下一位,城西雷家,‘雷神’代表上台!”
随着喇叭里的声音,一个穿着银色紧身衣的消瘦男人跳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