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修口。”
许成看看屏幕,又看看李青。
难怪他进哪儿都先找检修口。
李青先向内务部发送现场保全请求。
枪口下的话只能当线索,得有原件。他不能让师父露了面,最后只留下一个胁迫证人的案子。
“师父,先封他的存储端,别让远程擦掉。”
“封了。抽屉第二层也收了。”
男人将一只旧签名板放上桌。
将军的手往回缩了缩。
老元帅认出了板上的编号,没有叫人放下枪。
当年那批设备,只有善后组领过。
“这些年,你们一直在查?”
“活下来的人都在查。找人,找帐,留证据。”
师父把签名板接上隔离读取器。
“名单上,就剩他没找到。”
总司令要求切断非法通信。
内务部却先接管了证据上载口。
将军看见回执,转头去找自己的警卫调用键。
师父取下他的配枪,放到桌外。
“警卫在门口。内务部的人也到了,你选跟谁说。”
将军看着公屏上的审计令。
疗养基金被冻结了。那是总司令许给他的退路。
他把手放回桌上。
“签名是我补的。原件在签名板里,删过的能恢复。”
“谁让你补?”
将军看向总司令。
对方已递交解除其职务的申请。
他读完申请理由,自己打开了抽屉密码。
“先登记二十七人死亡,再撤销信托代理资格。顾家提交亲属继承,接下方舟,军方再以安全审查征用。”
顾琰捏住了手边的资产说明。
父亲让他来时,只说取回顾家的东西。现在他不敢确定,那份说明究竟替谁准备。
“顾家接管多久?”
“三天。维护费按年给,权限不留。”
顾琰将说明递交内务部。
他得证明自己接到的任务止于哪一步。
总司令开口:“胁迫所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所以在提原件。”
李青没看他,盯着恢复进度。
母亲的认证记录也在里面。得把伪造的继承链撤干净,否则换个人接任,还能继续拿这套手续找她。
将军交出了签发证书。
“顾南枝不配合,就保留休眠。原定没有替代认证人,是信标激活后才改的。李青不该在港区。”
李青把最后一句标进记录。
“抱歉,上班没提前通知您。”
顾南枝发来核验结果。
证书签发时间与她被强制休眠的记录相符。
总司令没有再解释。
他调出战时指挥页。
等内务部完成证据固定,再想调兵就晚了。他仍有现役最高指挥权限,会场里的席位不是舰炮。
【内部叛乱处置程序激活。】
【拘捕目标:沉砚舟】
第二个名字,是老元帅。
沉砚舟看完命令,先确认医疗艇已越过封锁线,才让副官保留舰炮锁定。
儿子和病人都不能留给旗舰处置。
老元帅按住桌上的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