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女孩子闻言立刻马上瞪了他一眼,男孩就赶快闭了嘴。
不知道是不是pub的氛围太过喧闹,又或者是灯光闪烁不定,戚二小姐总感觉,对方顺从的声音一出,时闲的脸色就并不显得那么好。
王莺莺往沙发背面一靠,惬意地咽了口酒:“一会咱们玩什么呢?德州扑克?梭哈?……或者旁边还有一家保龄球馆,我们去打保龄球也行啊。”
戚二小姐下意识看了眼时闲的脸色,下意识道:“这得看闲妹属意哪个了。”
“平常没少到处跑,你们不嫌累?”
时闲脸色不明,放下酒杯神色淡淡。
“累不累的不知道,只担心你是不是心疼那小哥被我们欺负得太惨哈哈。”
王莺莺不以为意,甚至反问时闲:“你说,他敢不敢和我们玩一盘大的?”
“敢。”
时闲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继而掸了掸烟灰,“——这世上很少有东西是他不敢的。”
过了大约三十分钟之后,一个穿着讲究的年轻男人站在了pub门口,那人身长玉立,光风霁月,长了一副温温和和的好皮相。他在疯狂摇摆的舞池中寻找目标,在扫视一圈之后,他避开人群,从侧面奔着时闲走来。
从年轻男人站在pub门口的那一刻,时闲的眼睛就钉在了他的身上,顺着时闲的目光,这一桌几乎所有的二代都把目光同时投了过去。
这个年轻男人不论是穿着还是长相都和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有着很大不同。他穿了一身考究的西装,西装裤下面配黑色丝袜,显得小腿精壮细长,一身白衬衫显得他全身修长笔直。
他稳稳的走了几步路,站在王莺莺等一众二代们面前。
此时,众人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不光穿着考究,这张脸竟然也耐看的很。他的五官周正温和,眉眼似乎有一众浅淡的书香气息藏匿其中,干净没有半点杂质,也不会被pub的燥热带歪,往那一站就是一根定海神针,似乎他走到哪里,那里就稳稳当当的。
王莺莺躁动的心思一下子就收了起来,心想这就是所谓时闲看中的东西,满身的书香气息让她见了也安静了下来,想要和他聊聊大江南北古往今来的历史故事。
“监理。”
容瑟目不斜视,从众人身后穿梭,站在了时闲后面,然后冲着众人微微弯腰:“各位小姐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各位的雅兴。”
“小哥长的俊俏,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快过来坐。”
王莺莺的视线从时闲和容瑟身上来回移动,脸上兴味更浓,之后更是亲自给容瑟撤了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容瑟目不斜视,余光中看到时闲微微抬了抬下巴,似是允准,这才听了王莺莺的安排。
场子上的气氛瞬息万变,戚二小姐见这场子有点僵,连忙从中打圆场:“闲妹你还没给咱们介绍一下他呢,来,容瑟,这是王莺莺,咱们今天的消费她买单,来莺莺,你先别急着玩牌,这是容瑟。”
王莺莺这才正正常常地和容瑟握了握手:“幸会啊幸会。”
容瑟看了眼王莺莺,那张温温和和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礼貌和疏离让王莺莺感觉喉头一梗,手上也是一触即分,不浅不淡的。
“今天这局攒的太早了,场子还没开始,我们先私底下玩一会?”
时闲不咸不淡地道。
这种少爷小姐们玩的场子都属于私人企业,各有各的规矩,向他们今天来的这个地方,就是晚上八点准时开场。
水鱼场、扎金花、点后冠……这里什么花活都有,里面的人也各有各的技巧,赔率自定,老千下场,有人一夜输光所有家产,有人一夜暴富,不过少爷小姐们玩起来从来都是发狠的,家族与家族又相互牵扯着,输了赢了也都不会太计较,所以这帮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顾虑。
虽然有时闲在,但毕竟大家都不怎么认识容瑟,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