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狠狠亲吻
容瑟是在觉得脸颊湿漉漉的情况下猛然醒来的,刚睁眼时还没醒过来,愣愣的盯着时闲看了好几秒,才猛的开始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时闲两只手扣住容瑟的脸,一边反脚踢上门,一边把容瑟往椅背上压,随即整张脸都覆了上去,低沉的笑道:“亲你。”
容瑟一僵,随即扬手就推,但是手掌还没落到时闲肩膀上就被一把抓住了。时闲也没在乎他想推开自己,就着这个姿势想去亲吻容瑟的手背,含混不清地哄:“宝宝,让我亲一口,一个多月真是想死我了”
“很多人都喜欢您,您可以找其他人去!”
“不要,我就。”时闲顺着容瑟的手背亲上去,气喘吁吁地低笑:“就一个。”
容瑟闭着眼睛,手上的劲不小,却一时没压住时闲的力气,让她占了上风。双方你来我往拉锯了好久,久到时闲都有点不耐烦了,恨不地要当场骂人,或者拿条铁链子把容瑟捆起来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她想容瑟,日思夜想夜不能寐,每天早上起床都是想着挣来的钱能给容瑟什么礼物,加班加点熬夜想的也是容瑟吃饭没,吃了多少,今天的饭合不合胃口,就这样每天熬着,终于熬到从主星回来,这一团浴火烧的她整个心都是热的,整个心窝子现在想的都是他!
时闲的眼睛都烧红了,几乎要从血管里挤出血来,她甚至从容瑟微动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疯狂可怖又带着极端的冷静,像个街头撒泼的疯子和胡言乱语的冷静学者。手上腕骨咯吱咯吱响让她心头一颤,但还是发了狠,使上了蛮劲。
时闲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就是看不得容瑟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今天她问也要问出个明白来——行,那就处对象,不行,那就她把人捆了关着直到他答应。
她的执拗拼死到底,瞪着眼睛几乎要把容瑟烧化了:“容瑟,你给个准话!行还是不行”
就在这时时闲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号码竟然是来自于执行部的。时闲刚刚把容瑟逼到墙角,他嘴唇蠕动半天正要说出个结果呢,现如今嘴又闭上了。
时闲心里头一把火,窝着散不出去,狠狠拿起手机,骂了三声,使劲摁屏幕往下一滑:“喂?谁啊?!”
主星执行总长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赶紧回来!”
时闲咬了下舌尖,一嘴血味,沙哑着声音道:“我现在不太方便啊。”
时闲说着转过身去,连着衣服把容瑟抱在怀里,“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今天才回来,正新婚着呢”
“把容瑟安顿好然后立刻回主星来!”
时闲顿了顿,极为不耐烦地问:“怎么搞得又?先是戚星星然后是密枢,这回又是哪出事了?”
“——这回是你。”执行总长在电话那边厉声命令:“我不管你新不新婚,立刻给我回主星一趟!”
时闲抱着最后一点对于老师的尊敬,连夜开车赶到机场。
她在路上一直问候总长,从主星大学时候把她丢到世家倾轧的战场前线整整三年,到后来好不容易拿了差不多的个把官职庆祝了一下结果对方训了她整整三个月,再到她后来在理事会摸爬滚打无限辛苦,她老师却装作没有她这个学生最后她好不容易把情绪不对劲的心上人逼出几句话来,正要表白呢,她老师却狠心人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