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温度和聚焦,涣散的就像个……死人。
小刘连忙垂下眼皮,生怕和他对视出个好歹来,只用耳朵听着这老人说话:“人齐了,咱们就把活儿给大家安排安排。”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卷子布绦来,伸到时闲和小刘面前:“就扎这个吧,一人一条。”
时闲皱眉,却见周围住着的那些村民突然直愣愣的开了门,然后就像是被植入了固定程序一样,机械的一板一眼走到老人面前,把时闲和小刘围在中间,那些血红色眼睛直挺挺盯着他们。
时闲见怪不怪,伸手过去,从那卷布绦中抽出一张来,小刘也只好依样画葫芦。
这布绦子也就一臂来长,两指宽,灰白粗麻质地,中间的位置上,不知是用朱砂还是别的什么颜料,写这个暗红色的字。
时闲这一条上写的是个“央”字,小刘的那条上写的是个“辜”字。
没等弄明白这布条上写字是什么用意,老人已是继续说道:“拿到‘民’字布条的人,今晚负责在李家守夜。拿到‘且’字布条的人,前往村子北郊五里外掘坑,坑长三尺,宽四尺,高二尺。拿到‘辜’字布条的人,去李家柴房砍柴。拿到‘央’字布条的人,看守李家粮仓。拿到‘歹’字布条的……拿到‘取’字布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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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边说话,时闲一边观察。他们组一共是十三个人,只有他们两个是正常人,其他的十二个都像是塞入固定程序的npc,脸上死气沉沉一板一眼。
不过话说,民、且、辜、央,歹、取……这些字有什么用意呢?很明显,让大家选布条是为了给这十三个人进行分组,但只从字面意义上来看,很难和眼前的状况联系起来。
老人分完组,最后说道:“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树地下,各位,可以开工了。切记:留在李家做夜活的人,夜里不要出门。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大家还到我这里来集合。”
众人听完,纷纷往外走,小刘实在听不下去了,走到老人面前问他:“老爷子,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老人面色严肃:“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树地下,各位,可以开工了。切记:留在李家做夜活的人,夜里不要出门。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大家还到我这里来集合。”
小刘:“……不是,您能告诉我们一下这是哪儿吗?”
老人:“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树下面,各位,可以开工了。切记……”
小刘:“……我是不小心触碰到了您的鬼畜功能了吗?您能不能说点别的?”
老人:“李家就在村北三株老槐树地下,各位,可以开工了。切记……”
小刘转头看向时闲:“在这里殴打没素质的老人犯法吗?”
“别白费力气了,他不是人。”时闲忽然笑了一声,走上前来看看他。
“卧槽不是人是什么?!”小刘大惊:“复读机精?!”
“你可以把他看作是游戏里的npc,只负责交代剧情或游戏规则,以及一些特定的、他可以回答的问题,其他多余的问题,他一概不会回答。”时闲微嘲地歪着嘴。
小刘下意识转头,正好和呆滞的村民面面相觑。就只听时闲叹息着缓缓道:“密枢有自主意识,它的零件也一定是个难缠的主儿。这像是一个游戏,规则被严格设定过,违反规则是有一个结果,就是死。”
“死?ga over?小刘瞠目,”一个人有几条命?能保存游戏进度条然后读档重来吗?”
“都说了这是它定的规则,不是游戏!”时闲不耐烦地瞪他,“你在这死了就是真死了,永远也别想在离开这回到现实中去,明白了吗?!”
“——真、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