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极好。
不过与从王家打包回来的吃食还是不能比。
因粮食多在陈砚的厢房放著,加上陈砚厢房内还有不少紧要的文书,何安福每日都要留下一人守在陈砚的厢房。
陈砚回来后,那名护卫就被何安福打发下去。
待门被关上,何安福将一块沾着白色糊糊的长条木块放到陈砚桌子上。
陈砚摸了下,那白色的糊糊油腻腻,又放到鼻尖闻了下,便能断定是猪油。
“大人,这号舍是有人纵火,还在号舍木门上抹猪油。”
何安福面容凝重。
陈砚拿了一块布巾,将手擦干净:“今晚让大伙儿辛苦些,分成两班轮守,时刻警惕著。”
何
安福先应了声是,便凑近陈砚身边,小声询问:“有人敢对大人不利?”
陈砚与何安福四目相对,轻笑一声:“直接杀朝廷命官定然不敢,若本官死于意外,那就另当别论了。”
何安福神情有一瞬的惊慌,嘴上却毫不犹豫表忠心:“只要我们二十七人中有一人还能喘气,必不会让他们动大人一根寒毛!”
“你们以往虽会抢劫,又能与倭寇拼命,做护卫却还欠缺经验。”
陈砚依旧觉得手上黏腻,就走到墙边的水盆架子前,撩起衣袖,将手放在水盆里洗手。
“经过此次后,你们就能成长为真正的护卫,往后遇到危机时就不会慌乱。”
再拿出干净的布巾将手擦干净。
被陈砚戳破,何安福有些窘迫:“小的不怕正面对上,就怕别人使阴招。还得是大人震惊,那什么在跟前垮了也不怕,小的还得大人您指点才行。”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对对对,大人您肚子里真有墨水,出口成章。”
何安福笑呵呵道。
陈砚往桌前走去:“本官也是经历多了,就习以为常了。”
端坐到椅子上,往砚台里倒了些清水,拿起墨锭便缓缓磨起来。
以前在松奉就是于刀尖上起舞,下毒、被刺杀等什么没经历过。
不过那个时候是陆中领着锦衣卫中的佼佼者护着他,他并不需如何费心,倒也算是见了世面。
回到京城后,他一直提防被天子猜忌。
来国子监实则是来休养的,不过是整顿整顿学风,再敲打敲打那些贪官污吏,与松奉相比着实轻松。
万万没料到,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竟也能藏着大秘密。
看来他陈砚也成了那瘟神,走到哪儿,哪儿就要出事。
待墨磨好,陈砚放下墨锭,对何安福道:“你亲自去外面守着,守好锅里的吃食、缸里的水,连碗筷都不能让护卫以外的人触碰。”
好日子又要结束了。
将桌几抬起来看了眼背面,只有蜘蛛网。
他正要放回去,就见到地砖四周的缝隙极大。
陈砚蹲下来敲了敲,地砖底下竟是空的。
两只手一抬,那块地砖就被掀开,露出一段台阶,延伸到黝黑的通道里。
陈砚踩着台阶慢慢往下三个阶梯,借着地面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看向洞底,当见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的心一沉。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惨叫而来的,是门被撞击的声音。
陈砚眸光闪了几闪后,当机立断爬上地面,把地面、桌几与花瓶等复原,再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确保无恙后疾步冲过去打开门。
护卫们被书吏们拽著,皮正贤却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