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郑重的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而在他的身后侧方,火车终于来了:
“请记住,侦探,你永远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但如果你肯为另一个人付出真心,那么就有可能让另一颗心向你靠近。永不触及,但却又以微妙的距离彼此相依,人类的灵魂美妙之处就在于这里。”
“这个时代,很有趣,不是吗?”
“说些什么吧。”
他在心中说道,“她”那温柔的声音,于是便在火车即将进站前那刺耳的哨声中响起了:
他夸奖着,然后招呼医生和教士准备登车。
医生惊讶的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心与心的距离,才让我是我,你是你,人类是人类。否定了这一点,就等于否定了我们的文明和我们本身。”
但就和以前一样,当他想要仔细去看时,又因为被从身边经过想要靠近车厢门的旅客撞了一下而分神,再去看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情,而当事情告一段落,悠闲的站在此处望着天空中飘雪的他,不知为何,居然有些想笑:
“这个世界,的确太有趣了!”
周围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蒸汽雾逐渐在站台平息,前来送别人的人们也逐渐的退去。
“医生,你不愧是心理医生。”
雪停在了夏德的耳边,空间那神秘的距离,在这一刻,于夏德的眼中,便再也没有了意义:
“这就是最遥远的距离?”
他忽然说道,原本看向火车驶来的施耐德医生,于是又转头看向了他:
堆叠的行李旁是奥古斯教士静止在那里抬头望天,教士身旁的杜鲁特·吉尔斯笑着面对透明的灵体,烟尘固定在空气中以至于每一粒灰烬像是都清晰可见,光线凝固成束,声音停驻形成嗡鸣,车站中的人们或坐、或站、或蹲、或走,也全部如蜡像一样凝固在了此刻。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人们的心能够融为一体,合众为一之下,世界就平安了?”
“是的,灵魂与灵魂完全了解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让你知道,我对格林女士的那封信到底有什么想法,我也不想知道你中午计划吃什么午餐.彼此相连,却又永远无法触及,灵魂,这就是灵魂的美妙吧。”
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一切的一切又似乎在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轨迹,在无法抑制的狂奔向前。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分钟内,而夏德和医生在此期间都只是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就在轨道旁的站台上,伸出手便能够接住雪。而看向远处,另一辆火车已经在极远处徐徐驶来,医生他们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
夏德接着又紧皱眉头,在施耐德医生的话语中,他想到了自己这两个多月中,在格林湖地区冒险的得失。他击败了强敌,身边亲昵的姑娘们也多了两位.三位其实算是四位。空间的被选者身份确定,并且是他最亲近的人,而关于末日的预言、关于往世的消息,他也得知了不少。
火车经过身边的轰隆声响,让施耐德医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放下手,看着一节节车厢在身边驶过,余光扫见了某种不太正常的光芒。微微转头的同时,似乎看到了一枚旋转着的暗金色立方,在夏德身后浮现。
轰鸣的火车头出现在了医生的侧后方,火车卷席着飞雪冲击般的画面,却在医生演绎指尖距离时,像是凝固的油画一样停驻在夏德的眼睛里。
“你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呢?”
“我也希望这样.好在希望是最廉价的东西,这又不要钱,所以满怀希望吧,侦探,这是一种很好的心态。哦,格林湖的遭遇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见我的病人们了,希望他们也能想念我。”
夏德笑着警告,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握紧拳头又松开,感觉自己像是明白了什么。仔细想了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