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郑公子有何指教?”
郑恒朝那四个帮闲汉子使了个眼色,几人嘿嘿怪笑,粗蛮的抓过那锦绣袋子和一旁的褡裢。
打开袋口,帮闲们立时眼睛一亮。
锦绣袋中装着二十两金子不提,那塔裢也是沉甸甸的,其中装着不少金银财货。
更有一个帮闲目露凶光瞪着洪元,似乎还想搜身,只是见对方仅穿着一袭简素青衣,身无口袋,这才作罢。
郑恒视图着送过来的两个袋子,轻轻颔首,又朝洪元道:“算你这小贼识相,这些东西就算是你坑蒙拐骗的赔罪,本公子就免去你这顿打了。
他哈哈一笑,一挥手,招呼着四个帮闲。
“兄弟们,快活去!”
见着郑恒几人扬长而去,众人瞧了场揭穿骗子的戏码,也是心满意足。
那钱府管家面色含笑,见洪元身前一片狼借,哪还有先前那等高人模样,嗬嗬一笑:“洪小友,你刚才说洗手不干,不知日后有何打算啊?”
却是不再称呼先生”了,而他这问话,也非存着什么好意。
洪元似有些发愁:“唉,走一步看一步!”
“走一步看一步挺好————”钱府管家点了点头,一张肥腻的脸庞上小眼睛转动,抬起手掌要拍一拍洪元肩膀,可刚举到半空,又似有些嫌弃的缩回手。
他慢条斯理道:“不过洪小友在县城之中走一走,转一转倒是没什么,可千万别一不小心走出了县城,须知野外盗贼甚众,就连邪祟也是不少,可是危险得很啊。”
这看似提醒,实则威胁。
钱府的金子不好拿,金子给了洪元,他们不会去找郑恒的麻烦,只会盯死洪元。
只是现阶段还无法笃定洪元是骗子,也没探明他和唐知县的关系程度,这才没直接上手段。
“多谢提醒!”
洪元笑了笑,他当然听出这胖管家言语中的意味。
不过————邪祟么?
洪元微微抬眸,天光映入眼中,和风晴日,正是好时节,可就是这样的辉光下,邪祟也是光明正大的上街了。
此世还真是有点乱啊。
十几天下来,洪元这次走的是底层路线,对于身处之地有了些了解。
三源县为荥阳郡治辖,归属于武朝统御。
武朝之外还另有国度,十数年前就曾与西边的蛮族大战了一场,损失惨重。
除了这些国度之外,世间妖魔,邪物害人之事虽非常见,可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
那钱府管家也并非全是威胁,一旦出了城,离了这人间烟火气,撞上妖魔邪祟的概率要高出许多。
好吧,就算不出城也能撞见。
钱府管家深深看了洪元一眼,一拱手离开了。
这时候那李都头略一踟蹰,正欲上前,就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个慌乱的声音叫道:“李铭,李铭————”
来者是个肤色黝黑,背脊有点驼,胡须发白的老人,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徨恐。
李都头见其模样,吃了一惊,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忙是上前搀扶住他:“柴爷,你怎么来了?”
唤作柴爷”的老人一把抓住他的骼膊,喘着粗气,急声道:“快!你快去找一找盈娘————”
“盈娘怎么了?”李铭心中更沉,脸上也有了一些急迫。
“盈娘不见了,今天一大早我见她房门没开,还以为她贪睡,可等了一些时候,我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