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居然站立不稳,瘫倒在地。
她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求过他不要伤害王姐,我头都磕破了,他说我不应该离开他,也不应该擅自流掉孩子,我只是觉得被他束缚了,太窒息了,他派人杀你,我根本不知道。”
“既然你觉得窒息,那你就杀了他,你趁着他接近你的时候。”
她瞪大了眼睛:“我不会伤害韩先生,他对我很好,我没想过离开他,只是想感化他,不让他困在过去,我问过别人,你是局华市算的最准的道士,解决客户不少难题,你一定有办法帮韩先生。”
姚绯然翻了个白眼。
“滚!”
“我不会走的,我知道你对韩先生有误解,他变成这样只是小时候父母不管不顾,一直被保姆欺负,他很可怜的,上次他误以为你欺负了我,所以才犯错了。”
姚绯然被纠缠的烦了,提起她将她丢出去,楚念栀摔了个狗吃屎,眼睁睁的看着姚绯然将门关上。
过了一会,朱泽辉过来了:“外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停了很多车,把整个道观围着了。”
道观的位置最高,姚绯然往下看了一下,整个山被豪车围了起来,山路被堵塞了。
“傻逼!”
搞得好像她们犯什么事了一样,楚念栀是自己跑过来的。
幸好现在道观关门了,没什么人,其他工作人员都回家了,只有几位弟子。
姚绯然将楚念栀扛起来,走到门口。
刚好看到韩翊深带着一伙黑衣人过来,朱泽辉凑过来,眼神有些凝重:“韩家的人。”
“是啊你让你那些弟子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你也不要过来。”
“好嘞。”
朱泽辉跑的飞快,他也一把年纪了,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姚绯然摸了摸口袋的枪,道斯国不禁枪,只是要办理一些证件,之前用钱砸出来一张证,买了几把枪。
见韩翊深走过来,姚绯然将楚念栀扔过去,她撞到路上尖锐的石子,露出痛苦的样子。
韩翊深的脸始终一个表情,只是狭长的眼眸带着冷意。
“找死!给我打断他的腿。”
几人冲出去,想要抓住姚绯然,刚靠近她,就听到砰砰几下,这些人被踹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痛的站不起来。
“崇拜谈不上吧,不过是合作了。”
“对了,你是怎么得罪韩家的。”
“我也不清楚,估计跟他女人有关系。”
崔温莉:“他居然有喜欢的女人?平时这么装逼,我还以为没有人能够入他眼。”
“有和我一个宿舍的。”
“那女人挺厉害,居然把他拿下了。”崔温莉笑道:“说起来,韩翊深被称为局华市的阎王,任何人都不敢直视他,我一直觉得他装的很,不过是靠上韩家。”
“什么阎王,不过是用权利压迫别人出来的名声罢了。”
韩翊深在这个世界绝对害过不少人,姚绯然没有得罪过他,只是拒绝了楚念栀的请求,就指使人来杀她。
这种人也配这么风光。
“也是,他背后靠着韩家,所以脾气才可以这么大,所以和他做生意的人都怕他,而且他行事太狠厉了,听说还砍断别人手指,都是韩家给他擦屁股。”
又是这种无视法律的主角,明明做事心狠手辣,做的事也是违法,只是因为是男主,也成了一种魅力。
崔温莉:“我们回道观吧,我想再看看我孩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