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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玉有些不甘心道:“柳姐姐,我和你相处这么久,她一个小丫头,凭什么能近身照顾三姑娘,我是一时冲动,才做了糊涂事,求柳姐姐不要告诉二奶奶。”
柳儿脸色一冷,这可不是一时冲动的事,这件事已经连累到了所有人。
到了晚上,姚绯然陪在卫晚樱身边,柳儿去汇报事情,翠玉被禁足看管起来,卫晚樱心情郁闷,看着那个被戳烂的兔子木偶,眼眶又红了起来。
“呜呜呜。”
眼看着小孩子又哭了起来,姚绯然道:“别哭了,大不了给你重新刻一个。”
卫晚樱瘪了瘪嘴:“你骗人,之前有人也是这么哄我,结果刻得丑死了。”
“你花钱请雕木匠刻,肯定能刻好。”
“婶子会说我乱花钱。”
姚绯然略微思索,这大爷是知府,二爷好像只是举人,会试多次都没上,家里的开销都要通过大奶奶,现在也没分家,估计处处都受到约束。
“我能雕好,只是没有工具。”
“我可以让人买。”
“那不行,等下我就会被骂了,这一次虽然是翠玉弄坏了你的兔子,但是我和柳姐姐都会受到惩罚。”
卫晚樱眼睛长大了些,好奇道:“绯然,你是叫绯然吧,我感觉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跟我说实话,其他人总觉得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敢跟我说。”
“你挺聪明啊。”
卫晚樱有些自豪:“那当然,其实我什么都懂,翠玉弄坏我兔子,应该是担心你得了我喜欢,而且过不久柳姐姐就要离开了,以后你就一直陪在我身边了。”
“为什么离开。”
“因为她母亲对我母亲有恩,所以允许她脱了奴籍,嫁给良人,她已经和人定下婚约了。”卫晚樱噘著嘴:“我不喜欢翠玉,她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在大人面前得脸,我要选你当我的近身丫鬟。”
姚绯然跟着柳儿一天围着卫晚樱转悠,现在卫晚樱开始学习刺绣,吃完早饭后,姚绯然就陪着卫晚樱学刺绣。
柳儿好像是真的教会姚绯然贴身伺候卫晚樱,丫鬟之间也是有竞争的,柳儿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事无巨细的将卫晚樱的喜好习惯,还有避讳都告诉了姚绯然。
姚绯然虽然懒,但是手脚麻利,记性好,柳儿在一旁忙活感觉轻松了不少,见姚绯然的眼神越来越满意了。
翠玉见缝插针凑到卫晚樱跟前献殷勤,柳儿虽然看出点什么,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派另外的活,不许她在靠近三姑娘。
过了半个月,分配给姚绯然的事情越来越多,基本上都是贴身伺候卫晚樱,翠玉情绪明显有些烦躁,多次想要接近屋子里,都被柳儿挡了出去。
午后,卫晚樱困了,睡在屋里,姚绯然在偏房绣卫晚樱需要的荷包,过了许久,隔壁哭声响起来:“我的兔子坏了,是谁弄坏的!呜呜呜——”
白天主子小憩,外头不会死守在门口,最多是在偏房听传唤。
柳儿看到这个兔子,脸色一变,这是三姑娘最喜欢的木雕,是她舅舅亲手雕刻的,睡觉前必须放到床头,现在全身都是窟窿眼,看起来应该被人用小刀戳成了好几个洞。
要是二奶奶知道了,木雕的事情事小,但是有人拿着刀进身卫晚樱身边,这件事就大了,这些下人免不得受罚了。
柳儿连忙低声道:“三姑娘,等下叫外头的人再给你雕一个吧。”
“不好不好,他们雕的太丑了!”
柳儿露出尴尬之色,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