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孟茴也是,祖母强加给我的附属。”
他苦笑:“也许是哪天突然发现,她不是附属吧,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什么。”
孟祈沉默了。
很难说她现在对徐闻听是什么心态。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看向小路尽头走来的一道高大身影,招招手。“姐夫来了?"徐闻听说。
“嗯。"孟祈转过身来,又和他道,“这话我对蒙蒙也说过,不要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做决定,而且……如果你尚且不知的话,就不要去招惹蒙蒙,徐闻听,你后年该及冠了。”
陈望断也到了,他没看徐闻听一眼,只伸手搓了搓孟祈的侧脸:“很凉。“风吹的。”
“走吧。"陈望断的手很糙,他只摸了一下就松开了,怕弄疼孟祈,“丈母那边应该快好了。”
“好。”孟祈笑着点头,问徐闻听,“你看见蒙蒙了吗?”“…我们刚分开,也许还在院子那。“徐闻听第一次看见孟祈和陈望断亲密。他低下头站起身,“我就不送你们了。”
陈望断颔首,“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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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季柏去了好久。
前世的教习嬷嬷不是这么说的,她分明说男子只有一炷香。孟茴的神智终于慢慢收拢回,她这么想着,然后坐起身一点一点理着衣服。她走到铜镜前,原本打算拿胭脂遮一下脖子,可这会子凑近拿镜子瞧了才发现牙印多深,看一眼就觉得疼。
徐季柏真是咬得一点都不留情面。孟茴腹诽着立起衣领。此时房门恰巧被打开。
徐季柏换了一身衣服阔步走进来。
孟茴透过铜镜看到了,羞得没敢回头。
可等徐季柏走近了,身上凉气逼人,她才有点愣神。孟茴转身去看他,意外地说:“你洗得凉水?”徐季柏无不可地嗯了声,伸手替她又理了理衣领,“走吧,我送你过去。”可孟茴执拗,“为什么?”
“好了,乖点。“徐季柏声音很哑,估计还添了冰。“我不是在这,就算我们不弄完,我也能帮你。“孟茴说。“孟茴,我不是禽兽。“徐季柏这么说着,抬手拍了拍她浓黑的发,“都习惯了,没事走了。”
孟茴理所应当忽略了那句都习惯了。
她虽还是有点小小介怀,却也知道如果真的做……她可能不敢……两人一并离开回竹苑,一路安静地走去了前院。此时孟母三人正好在和国公府辞别,所有人除了徐闻听都在。这种情景有多尴尬?
不为外人所知的触碰却在她的四肢百骸滋生。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笼罩了她。
而周老夫人一干人看到他们也有点懵。
因为徐闻听也不在的缘故,她们理所应当以为孟茴和徐闻听在一块,结果现在孟茴居然和徐季柏来了。
周老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得骇人,就这么盯着徐季柏。孟祈左右看看打了圆场,笑着对孟茴说:
“我刚见了阿闻,还说你刚和他分开,没找到你怕你迷路了,幸好三爷帮了忙,真是有劳三爷了。”
孟茴心虚,孟茴不说话。
徐季柏偏看了孟茴一眼,然后颔首应下了这个说辞,“嗯。”孟茴也跟着点头,“嗯。”
三个人说得周老夫人头疼欲裂。
她强撑微笑,“庄禾心细一-天色不早,恕不远送了。”孟母笑着说:"“好呢,叨扰老夫人了。”孟茴偷看了徐季柏一眼,就见他平声开了口,“我送几位。”周老夫人瞪着眼,“要你送做什么!”
她语气很冲,大抵仍当徐季柏是幼时那个对她束手无策的孩子。只见徐季柏分给她了半分视线,淡淡道:“夜深了,母亲早点歇息。”孟茴这才知道,徐季柏在回竹苑说得“我送你”,是真的送。孟祈眼见要吵,却也不想孟茴又和徐季柏搅和在一起,便顺着老夫人道,“那就有劳三爷送送我的母亲和郎君了,我和蒙蒙一道说些话。”这种安排让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