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轻轻蹙:“崔鹤一又和你说什么了?”“才不是!”
孟茴反驳。
她抿抿唇,从徐季柏怀中离开,直起身,手臂下滑捧住他的脸,很认真地说:“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和你在一起,我说不喜欢徐闻听是真的,说喜欢你也是真的,你不能总是把你置于一个和我不平等的地位。”徐季柏没想到让她会说这个。
“我不是。”
“你就是。"孟茴说,“你总是在我面前摆出完美的一面,但我也想看看心上人不一样的地方呀。”
徐季柏瞳色微沉,他哑声道:“或许会很不好。”孟茴有点难过。
徐季柏分明是这样矜贵的人,却因为那些人那些事,深则这么不自信。她皱皱鼻子,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徐季柏:“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如果你一直忽视我的心意,这是对我的不尊重,你知不知道?”“你不能高高在上轻视我的心心意。”
孟茴小声说。
徐季柏的心口难耐地悸动、飘荡。
看见孟茴漂亮的嘴唇张张合合。
他的爱意溢出得找不到出口,只知道他喜欢得发疯,他这么喜欢孟茴。见徐季柏好久没有动静,孟茴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了呀?”
话落。
她的腰部传一道力,上身一倾,失去重心地砸进徐季柏的胸口。后脑被按住,孟茴听见徐季柏有力的心跳。是一个毫无缝隙的拥抱。
好一会,她的发顶传来一道触感。
徐季柏道:“我的错,给你道歉。”
孟茴眨眨眼,隋然大方地原谅了。
“我的字呢?我很期待是什么的。”
前世,孟茴出嫁前,国公府随便找了不言寺的僧人给她算了一个旺夫的字,没有实质意思,仅仅是个附庸。
所以孟茴打心眼里觉得,她还从未拥有一个属于她的字。因此对此更期待和郑重。
徐季柏闻言轻笑:“我记得,我信上写得时间分明是,下次回京时。”孟茴熟练耍赖,小声扯着嗓子喊:“我不管,欺负人啦欺负人啦,我跑了好远好远过来,徐季柏居然这么一点小要求都不答应我!”“祖宗。“徐季柏被她逗得心软,指尖轻拍了拍她的后腰,命令道:“伸手。孟茴伸出手,掌心朝上白白放在徐季柏的面前,“做什么?”徐季柏没有对此回答。
他右手锢在孟茴腰上,供她坐稳,左手伸出,垂着眼专心致志地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出字画。
两个字随着笔画增加,慢慢在孟茴心底成型一一其嫄。
赫赫姜嫄,其德不回。
徐季柏拍了拍孟茴的发顶,声音沉稳:“并非是望你守德法,只是希望你明道德懂法理,独立健全。”
“不喜欢的话,我还…”
“喜欢。”
孟茴打断。
她笑盈盈地环上徐季柏的脖子:“喜欢,当然喜欢。”√
徐闻听下午本想补觉,但即便身子已经因为赶路而浑身酸麻,他仍旧睡不着。
闭上眼,孟茴和徐季柏就在他眼前恍然交替地出现。他前世的确是个混蛋,对孟茴做了那样的事,他自觉没有再追求孟茴的资格。
可他也不认可徐季柏,他能对孟茴好吗?他知道孟茴是多敏感的性格,多不喜欢与人说话吗?
徐闻听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起来喝了几次水,索性便起了。他穿好衣服踏上靴,看向天色已经是傍晚了。他估量徐季柏应该已经处理完公务,便准备去他的院子找他。内院和二进院中隔了一成片院子。
还有一小片绣球,长得比别的花草都好,想来是被人仔细照料的。徐闻听走风雨廊穿过院子,过了月洞门进了内院,他走到正屋门前敲敲门:“小叔。”
里面没回应。
难道在书房?
徐闻听这么想着,转而又去了书房,可敲门后仍旧无回应。他便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