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要为我的兵负责。”
纪时怔了一下。
实话说,他和徐闻听认识的年岁还挺长,但那时候的认识不是认识,不过照面,只是后来在岭南这个大家都陌生的地方,无端生了惺惺相惜的情感,这才熟稔起来。
但一个照面,足以让他知道那时候的小公爷是什么样,浮夸至极,草包。他一度怀疑,之后大胤要给这群草包掌控?天要亡我!徐闻听变化真够大的。
纪时忽然觉得熟悉。
他想了一会道:“你现在真像一个人。”
“嗯?”
往外走的徐闻听脚步顿了一下,稍回了头。“你小叔。”
纪时笑笑,“徐三爷,他升任阁老了。”
“我知道,不过我们哪里像,他真够不近人情。“徐闻听轻慢地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跑到岭南来,其实是怕早晚有一天被他用家法抽死。”纪时配合地笑了笑,没做解释,“年底见,祝你还活着。”他并不是固定随军军医,会在岭南几处军营被抽调四处帮忙。这五年,每次分开他都会对和徐闻听说个这样的话。徐闻听笑着挥挥手。
“下次见。”
他说着往外走去。
√
徐闻听当真对找死没兴趣。
至少他是打算好好上药,完完整整地上战场。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倭寇打上了琼州岛。
琼州贫瘠,军事力量和后备力量并不够完善,岭南是随他们最近的,以前姚明轩一行人捞油水忘乎所以阳奉阴违,被徐季柏一敲竹杠,现在老老实实了,自然要派兵支援。
徐闻听领下了这道军令。
不过七日,他便带着军粮、十艘战船及三千营人走水路赶往琼州。这是他第一次杀倭。
东瀛鬼子。
实话说,徐闻听觉得杀鬼子比杀山匪爽,抵达琼州一月有余,他从未划过手腕。
是夜,又是一胜。
总指挥使大宴全军,徐闻听自然推拒,倒并非是因为觉得他一介外援不好参与别人的庆功,单纯是被李德明那厮搞怕了,现在看到个宴会就退避三尺。但琼州人,怎么说呢,比京城人质朴。
他们特喜欢徐闻听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性格,他们只知道他是京城人,就总觉得好不一样的京城人,真闷不爱说话,一看就是实心眼。这样淳朴的城人很少见了!
因此坚定不移地邀请再邀请。
“参将你就别推辞了,男的嘛,要是一直这样不和兄弟们都接触接触,对不对?怎么找媳妇呢?你不能这样一直这么老实的呀。”徐闻听从没想过"老实”这个词,有朝一日会用在他身上。京城人谁不知道,国公府的小公爷是个出手阔绰的混账败家子。他失笑:“行。”
夜里庆功宴,自然是什么都说。
兵痞子凑一起,无外乎说女人。
徐闻听没参与这个话题,有礼貌地坐在一旁喝酒。没料到一行人话音一转,“咱们这参将倒是好的,一看就没碰过女的,今日这么多难民。咱们还没分呢,你看你缺不缺媳妇儿,咱们军营里也没个女的,一待就是这么多年,回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晚上大家伙见见的拜个天地,也就进洞房了,有点粗糙,也别嫌弃。”
“没什么嫌弃的,戚将军的法子确实不错,解决了难民安置,还保证了战争地的生育人口。"徐闻听笑着拨了拨火堆。其他人听不懂什么安置什么生育,只知道能娶上媳妇,便纷纷笑起来,“城人说话真不一样,明日才相互开始分,您看您要不要一块,咱们让你先选?"“不必,我有心上人。“徐闻听笑了笑,被晒得黝黑的脸上,只剩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这一下算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七嘴八舌地说起来:“心上人?什么样的?定亲了没?定了吧,参将这么帅。”
“心上人啊,好看,没定亲。”
“没定亲呐,怎得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