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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娅轻咳了一声：“抱一丝，习惯了。”
宁修从余不饿的手里接过文件夹，上面每一道程序都很详细，甚至连和武道学院的对接函都写好了。
他啧啧惊叹。
“余不饿还真没说错，这是真的细呀……”
余不饿立即在文件上签了名字，随手将文件交给方小娅。
宁修纳闷：“签个名字就好了？不需要加盖玉玺吗？”
“玉玺？！还能有这种东西？”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守夜人，就是觉得少了点仪式感。”
余不饿轻轻点了点头。
他觉得宁修这话说的还挺对，难怪之前自己每一次签字，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接下来，还需要我做什么？”余不饿询问。
方小娅摇摇头：“就是一些流程，我能解决。”
“嗯……人手够吗？”
“目前是够的。”方小娅笑了下，又看向老乔他们，“稍后会安排办公地点。”
“好！”老乔立马点头，“就在这里吧？”
“是的，机动队，就在总办事处。”
“那就好……”老乔松了口气，“在哪不知道，主要是得和少府大人在一起！”
方小娅笑了下，转身出去了。
“那少府，我们也先出去？”
“随你们。”余不饿摆摆手，“可以到处看看。”
“得嘞！”
走出办公室，乔智脚步都是轻快的。
“没想到啊！我老乔也有一步登天的时候！”
“登天了吗？”周巡纳闷，“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那能一样吗？”乔智严肃道，“咱们以前，是第四小队的，得听队长吩咐，现在不一样了，咱们以后直接听少府安排！”
“准确地说，其实是少府助理办公室。”花道沉纠正道。
“一样的。”乔智摆摆手，“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抠字眼。”
周巡还是不明白。
“说来说去，不还是听人安排吗？有什么区别？”
乔智恨铁不成钢。
“你跟我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没被熏陶到呢？听人安排是没错，可人和人能一样吗？”
周巡轻笑了一声。
“小橙子说过，让我少跟你学，你那些都是糟粕。”
“……”
北疆。
抬眼望去，漫天飞雪。
几辆黑色越野车，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车身颠簸，坐在副驾驶的白青青脸色不太好看。
沈蛰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了她一眼，笑了。
“都说了，别来别来，你非得跟着，这里可不是鱼城。”
“我就喜欢下雪天。”白青青冷冷道。
“啧，你嘴真硬。”沈蛰无奈叹气。
坐在后面的洪黎，脑袋撞到了车棚上，哎哟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二位，差不多得了啊！这一路上，光听你俩打情骂俏了，咱能说点有用的吗？”
沈蛰脸都黑了。
“什么打情骂俏，你能闭嘴吗？”
“不能！沈少府，咱能说点实际的吗？”
“什么实际的？”
“我跟你到了北疆，是什么职位啊？还有，一个月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