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江浔虽然做事大胆,但并不是个鲁莽之人,丧盆中只燃着零星几张纸币,手侧堆放着两大桶水,他屏住呼吸,陪着姚珍臻耐心感受,除了窗外吹入的寒风,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对。
这不是窗外吹来的风。
【江浔!!快把火灭掉!!】
【有东西过来了!!】当姚珍臻的纸条飞到江浔面前时,他的手已经抓向水桶。
也是在这一刻,客厅的灯“啪”一声熄灭。
秾稠的黑暗中,透出丝丝缕缕潮湿的腐败,来自幽冥的寒气以极快地速度铺盖四周,将他们围困其中。
“小哥哥——”阴冷的吐息吹拂耳畔,像是幽怨少女。
江浔看到,有一只手悄悄搭在了他的肩膀。
青白,细长。
漆黑锋利的指甲呈三角状,丝丝缕缕的长发自身后漫出,一寸寸缠绕在江浔的脖颈、如蛇般捆住他抓在水桶上的手。
那东西在江浔身后阴阴发问:“你的纸钱,是烧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