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哪家的精怪在渡劫吧?”
“小说看多了吧你。”江浔的前桌回过头接话。
在看到江浔时,他卧槽一声:“浔神,你脖子怎么了??”
李在明也跟着看向他的脖子,倒抽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红??你这是被谁给掐了?”
他的声音太大,引来不少同学注视,江浔皱了皱眉拉高校服衣领,冷淡道:“过敏而已。”
“你这是对什么过敏啊这么严重,看着就像被什么勒出来的。”
江浔没再搭理他,从书包中抽出上课要用的课本。
课间休息,江浔拿着遮瑕膏去了卫生间,将脖子上骇人的红痕再次覆盖,顺便付下昂贵佣金,下单托人去大牌旗舰店购买遮瑕用品。
重新回到教室时,李在明和他的前桌嘀嘀咕咕正说着什么,看到江浔进来,笑眯眯招手,“浔神啊。”
江浔看着他们。
听到李在明压低声音问他,“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什么?”江浔颦眉。
李在明朝着他挤眉弄眼,“我都看到了,你书包里还装着女孩子的化妆品呢。”
“蒋祯说你脖子上的红痕不像过敏,我仔细一想也是,这怎么看都像是勒痕啊,不然你挡什么?”
“所以。”江浔的表情一寸寸淡下,偏头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哈哈哈,你别生气。”
李在明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想要提醒他,“我知道咱们现在学业压力大,但那啥……也要适度吧?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喜欢……”
“够了。”
江浔还没说什么,他的前桌蒋祯先听不下去了。
白净的少年是班里出了名的软性子,这会儿没理由骂了李在明几句,“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江浔要是一会儿打你,我可不帮!”
“就你个软蛋,老子稀罕你帮啊。”
这依旧是很寻常的一天。
暴雨下了整个白天,中途稍歇,傍晚又开始淅淅沥沥转大。
校园里的灯亮了整日,每班的教室门口都堆满了雨伞,不时会有人嚎两句:“谁他妈拿了老子的伞?”
李在明托腮望着窗外,“我真怀疑是有东西在渡劫。”
蒋祯反驳他,“才没有。”
闷雷在厚云中翻滚,连绵的雨幕斜吹入走廊,激荡而起的水汽织成朦胧雾霭。
李在明再次有感而发,“像是世界末日。”
他戳了戳正在做题的江浔,小声问:“哥你没生气吧?”
他说他嘴贱惯了,真没什么坏心思,也尊重每个人的个人喜好,“不然我给你分享个我的秘密吧?”
江浔其实没兴趣听,但架不住李在明硬要分享,“隔壁班的蔡梓霞,其实是我女朋友。”
“谁??你说谁??”蒋祯耳尖听到了,回过头来加入八卦。
李在明骂他不要脸,人家说秘密他也要听,又得意洋洋承认,“没错!就是咱们年级出了名的校花,她是我女朋友。”
在江浔和蒋祯沉默的盯视下,他没抗住两秒,补了句:“她说等过了高考,就答应做我女朋友。”
“这不早晚的事儿。”
“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
李在明不敢对江浔怎么样,他扑上去勾蒋祯的脖子,作势要勒死他,“我们俩的秘密你都知道了,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表示一下?”
“我的秘密怕是要吓死你……快松开……”
吵吵闹闹中,开完级部会的赵春笙回班宣布:因天气原因,要求走校生回家自习,在校寄宿的同学自习照旧。
江浔和蒋祯都是走校生,只有李在明住校。
在他的唉声叹气声,江浔拎起雨伞走出教室,与蒋祯一前一后下楼。
“江浔。”走到校门时,身后的蒋祯忽然喊了他一声。
江浔停下脚步,看到蒋祯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