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凶手,我也不会对他做什么的OvO】
【只要他还活着,他的罪恶就该由法律来审判!】
江浔看笑了。
晃了晃杯中的冰块,他用鼻腔发出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
“笑你傻。”
姚珍臻刚要和他争辩,就听江浔用轻漫的语气说了句:“有时候真看不懂你。”
“你连自己都渡不了,却天天想着度化恶鬼。”
这话说的有些不识好歹了。
与江浔以往的毒舌不同,这一刻的他有种尖锐的刻薄,近乎恶毒。
他展现了自己从未流露过的阴暗面,以为姚珍臻会惊惧,会难以接受,可她只是安安静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发出反问:【谁是恶鬼?】
不像是伪装。
江浔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姚珍臻像是明白了,她有些认真的在纸上写道:【不要这么说自己。】
【江浔,你很好很好的。】
啪——
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江浔翻涌的戾气被瞬间浇熄,生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最后的最后,是他屈指弹向姚珍臻的魂态。
“菩萨都没你善良。”
.
江浔给姚珍臻的社交账号更改了备注:【小菩萨。】
小菩萨是个喜欢看动漫、追短剧的网购狂魔,因为没有头颅,她热衷于给自己佩戴一些奇奇怪怪的纸扎头,时不时还要对江浔灌输心灵鸡汤散发圣光,美其名曰:净化他的鬼气。
就是在这样抽象的相处中,江浔逐渐画出了姚珍臻的面容。
不再是想象,不再是刻意临摹她少时的五官,江浔画画时,余光瞥到对着镜子摆弄鱼精头的姚珍臻,自然流畅画出了她笑意盈盈的弯月眼。
【眼睛不够大哦。】姚珍臻顶着新到货的鲜花头飘过,点评。
在江浔依言等比例放大了她的眼睛后,又被她嫌弃笑容不够甜。
“还有呢?”江浔望着画中的少女。
姚珍臻继续夸着自己,【我的眉毛还要细一点,眼睫长长的,你把我的头发再画多一点嘛~还有我的嘴巴……】
不管姚珍臻说什么,江浔都没有冷嘲热讽,他对这幅画投入以往没有的专注,甚至收起了会影响他判断的相盒照片。
三天后,
这张作品完成了。
不再是废稿,不是将就不是差点意思,就连姚珍臻本人看到了,都是一愣。
“你……”姚珍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又因震撼脑袋空空。
江浔立在画前,一眨不眨凝视着画中笑容灿烂的少女,问她:“像吗?”
姚珍臻没有写字。
她点了点假脑袋,因为太过震惊,把纸扎头给点掉了。
江浔弯起唇角。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抚摸画中的容颜,但又因指腹的铅灰脏污滞住。看着看着,他愉悦的心情忽然又没那么好了,想到姚珍臻脖颈上的断口,他将画拍照后收了起来。
到了晚上,又失眠的将画框入画框,挂到了卧室。
【不觉得吓人嘛O.O】姚珍臻飘在他的床头,看的一头雾水。
黑白的素描画悬挂在大床的正对,在月光下像极了遗照,就差两支白烛一口棺材,江浔每天拿着香对着它拜一拜都不违和。
江浔在黑暗中调整着画框的位置,隔着玻璃罩点了点她的额头,“能有你现在吓人吗。”
与黑白灰的素描画比起来,没了脑袋的姚珍臻似乎更值得他害怕。
姚珍臻说看不懂他悬挂画像的意图。
如果非要给一个答案,江浔一眨不眨盯着画道:“为了找回你真正的头颅。”
周吉终于查到了姚珍臻身上校服的源处,结果让所有人意想不到,正是他正在读书的附高。
校服有些年头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