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珍臻身边,应该是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其中一人就是王焱焱。
王焱焱比姚珍臻高一些,很瘦,长长的头发编成麻花辫,是几人中最安静的一个。
赵陈欢一直在人群外看着姚珍臻。
在她挤出人群离开时,两人的视线对上,赵陈欢还没想好说什么,姚珍臻就已经对她露出笑容,挥手告别道:“我先走啦。”她还记得她。
赵陈欢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几人从她面前走过,赵陈欢听到王焱焱笑着问:“人家认识你吗?你就招手。”
回忆到这里,赵陈欢停下来,忍不住夸道:“能拥有一个这样的朋友,是我高中生活最大的幸运。”
“我想,也没有人能拒绝和姚珍臻这样的女孩当朋友。”赵陈欢与姚珍臻成了朋友。
姚珍臻总是很忙,其实一学期下来,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每次见面,姚珍臻都会热情喊着她的名字,并没有长久不见感到生疏。姚珍臻和王焱焱是很好的朋友,“忘了是听谁说的,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
因为性格原因,“王焱焱似乎只有姚珍臻一个朋友。”赵陈欢想起什么,“王焱焱因早恋被抓逃课的那次,她们班主任带出去找人的学生就有姚珍臻。”
蒋祯看向江浔,等着他继续开口引导赵陈欢讲下去。却发现江浔的脸上没有笑容,长睫轻抬,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姚珍臻的身上,不知在何时,姚珍臻飘到了赵陈欢的身边,正仔细观察她上了年纪的面容。
姚珍臻怼近她与赵陈欢的距离,想要看得再仔细些,将这张脸从混沌空白的记忆中找出。
赵陈欢沉浸在故事里,看不到失踪在她回忆中的姚珍臻。江浔凝视着姚珍臻。
…这都是在干什么?
“咳。"扫过饭桌上的几人,蒋祯捂住嘴巴,感觉此刻清醒的只有他自己。没能吸引到江浔的目光,他只能再次低咳。江浔仍看着姚珍臻,失去伪装的面容将所有情绪隐匿,他直勾勾望着对面,在这种时候走神,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怎么了?“赵陈欢的目光被吸引过来。
随着他看向蒋祯,姚珍臻的小熊脑袋也扭了过来,江浔的视线也跟着她移动,对上她呆呆的玻璃眼珠。
“……没“蒋祯干巴巴笑道:“嗓子有点干,我喝点水就好了。”“您继续……继续
江浔动了动僵麻的手指,适合拉回话题,“姚珍臻的失踪,与王焱焱的失踪有关吗。”
赵陈欢摇头,“我给不了你答案,因为她们二人的失踪案,至今未破。”“姚珍臻是怎么失踪的?”
江浔继续追问,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她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感受到他的心急,对面的姚珍臻对他抬了抬双手,示意他稳住情绪平心静气,不要忽然暴l露本性吓到赵陈欢。
也好在赵陈欢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并没有发现江浔的不对劲,她依旧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我是在姚珍臻的家人闹到学校后,才知道她已经消失了很多天。”“找了她们班的同学问,很多人说周五放学后就没有再见过姚珍臻,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几天一直在下雨。”雨。
江浔想到自己先前做过的那场梦。
姚珍臻死在了雨天,头颅掉在了他的掌心。如果说王焱焱的失踪案,可以推卸成她本人品行不端、有离家出走的可能,那么姚珍臻的失踪就更具争议和蹊跷。赵陈欢时刻关注着姚珍臻的失踪,后来得知,她失踪那天的周五下午,学校的演播厅正在举办全省青少年器乐比赛,姚珍臻所在的乐队被称为黑马一路杀进决赛,是夺冠热门乐队。
“可是她们没有拿奖。”
蒋祯没听懂,“是亚军吗?”
“不。“赵陈欢重复,“是没有得奖。”
不是冠军不是亚军不是季军,一直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