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附高的学生穿上了统一的校服外套,他们的线索仍旧停滞不前,始终无法推着他们靠近真相。就是在这种时候,李在明邀请他们去看蔡梓霞的比赛。“什么比赛?"蒋祯还没从期中考的成绩噩耗中走出,又总是担心江浔会发疯冒险,这些天身心疲惫。
预约的恋爱让李在明的成绩飞速进步,他甩了甩手中的票,“校园歌手大赛啊。”
“就知道你们平时不关注我家紫霞仙女,她可是被学习耽误的天才歌手,唱歌老好听了。"在遍地音乐生的市比赛中,蔡梓霞一路杀出重围进入半决赛,比赛就在下周六。
江浔难免想到了姚珍臻参加过的器乐比赛。瞳色下沉几分,攥紧了手中的票。
他不打算去。
江浔准备找借口再见一面赵陈欢,问问她能不能想起姚珍臻父母的家庭住址,或尽可能找出当年的比赛视频。
他想知道,被众人妖魔化成鬼怪上身的姚珍臻,究竞在比赛场上都做下了什么行为,那天究竞发生了什么。
“我……”
江浔刚要拒绝,姚珍臻从红绳中钻了出来,坚定告诉他,“要去!”她的案子已经开始影响到江浔的正常生活。姚珍臻找了个理由,“去看看,同样都是比赛,说不定我能在熟悉的场景里想起什么。”
江浔低头看向腕上的红绳,话音一转,将即将出口的没时间去改为,“我……会去的。”
蒋祯松了口气,“几点?”
“下午一点半!!”
“好兄弟们不见不散,咱们都去给紫霞加油啊。”周六,阴云密布。
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雨。
蒋祯捏着手机敲出出发信息,想到之前江浔的校外穿搭,今天特意将自己认真收拾了一番。
“小祯这是要出门?”
他的大伯公盘腿坐在窗廊下,手中拎着一串铜钱,笑呵呵问道:“打扮这么靓,这是要去见谁呀?”
蒋祯有些心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小声:“没有去见谁,就是和同学去看比赛。”
“好好好。”
大伯公对他摆了摆手,“出门记得带伞啊。”蒋祯拍了拍背包,说自己都装好了。
大伯公不似他爸爸那般严厉,做什么事都慢悠悠随性而为,兴许是到了百岁高龄,偶尔会犯起糊涂,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叮一一
蒋祯转身时,一声清脆的异响自身后滚来。几枚铜钱打着转儿拐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离开的脚步,蒋祯刚要弯身去捡,就听大伯公喝了声:“别动一一”
拐杖驻到地面发出闷响,大伯公慢吞吞走了过来。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他看了看地上的铜钱,又去看蒋祯的脸,突然唉了一声:“铜钱拦路,这卦…啧啧。”
什么叫啧啧。
蒋祯惊了一下。
他的大伯公是有名的卦师。
身在道门,有一句话蒋祯从小听到大:你可以不信祖宗,可以忤逆父母,但必须听从卦师的示警。
因为那不只是劝告,而是与命运相关有几率改命的天机。仔细观察着大伯公的脸色,蒋祯小心心翼翼提问,“大伯公的意思是…我今日不该出门吗?”
只要大伯公说是,今日就算是天塌了,他也不会走出自家大门。原本揣摩卦象的大伯公闻言抬起面来,疑惑看着他,“我何曾说过你不能出门?”
蒋祯指着地面的铜钱,“可是您说这卦……”“这卦怎么了?"大伯公用苍老的面容笑望着他,“你看得懂?”蒋祯当然看不懂。
他要是能学会卜卦之术,早就被宗门的长老供起来了。大伯公哈哈一笑,拍了拍蒋祯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说:“我也看不懂。”蒋祯…”
因被大伯公影响了心神,蒋祯是最后一个到达体育馆的。“你怎么这么慢!”
李在明急哄哄上前拉他,上下打量着他,“还穿这么师,你小子不会是想勾搭我家梓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