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婚的。姑姑说,贝斯手姐姐在婚后变得很奇怪,明明说好的会马上离婚,但不知道为仁么一拖再拖,最后活生生被丈夫打死了,丈夫却说是她死缠着自己不肯离婚,行事诡异像个疯婆子,还总是半夜拿着菜刀站在床前盯着他看,他每次打她都是出于自卫。”
至于出车祸身亡的钱晴,出事前就曾联系过周粥,说感觉自己被怪东西盯上了,商量着与周粥出国躲起来。
钱晴出事时,周粥正在和她打电话,她说听到话筒中传出刺耳的尖叫,还有钱晴半句:“那是什………
钱晴不是死于车祸。
周粥说,她的死是厄运降临…那东西找到了她。“什么东西?"蒋祯听得云里雾里。
如果小周能明白的姑姑在说什么,那么现在她大概不是坐在这里了,而是和姑姑一样被关入了精神病医院。
江浔提出探视周粥的请求。
在周粥不发病的情况下,原本是可以的,“但现在……小周有些为难的询问Julian,得到一个否定的眼神,“病人现在的情况不稳定,我不能拿你们的安全开玩笑。”
“有一些事,我需要当面向她求证。"江浔坚持道。他让周吉联系小周见面用的理由,是他是乐队队员的某一位遇害亲属,并与小周交换了从蔡梓霞那里得来的钱晴照片,但没有明说是哪一位的家属,小厝表示可以理解。
他来M国的目的,就是为了见周粥,他让周吉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说一切风险愿意自担,并保证不会伤害到周粥。“这…"Julian还是不想同意。
姚珍臻飘回窗口,隔窗望着周粥,用指腹轻轻敲击着玻璃,轻轻喊着:“周,粥。”
虽然记不得这个名字了,但姚珍臻在念出这个名字时异常顺口,就好像曾无数遍这样唤过这个名字。
周粥听不到她的声音。
打过针后,她蜷缩着双腿坐在床角下的地毯,呆滞望着纸碟中的草莓小蛋糕,一动不动。
不知看了多久,她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抓起小蛋糕,哽咽着一口一口塞入嘴巴里,她自言自语道:“我喜欢……草莓小蛋……“我最喜欢吃……草莓蛋糕了…”
姚珍臻看的有些喘不上气,不存在的脑袋上似乎长出了眼睛,滚烫的眼泪憋在眼眶刺激着眼球疼痛,姚珍臻下意识去摸头颅,摸到的却只有空气。为什么,她们会变成这样呢?
另一边,在小周的支持下,Julian还是同意了江浔的请求。趁着江浔去更衣室换防护衣,姚珍臻飘到他的面前,看到少年半解的衣服,她连忙背对过他,“可以帮我买一个草莓小蛋糕吗?”江浔解着纽扣,将防护服的袖口拆松,没有问原因,只是说:“可以。”病房只允许江浔一人进去,蒋祯留在玻璃墙外观察,偷偷用符纸盖住了监控的收音口,对着进入病房的江浔比了个摸下巴的动作。搞定。
Julian与小周坐在监控前,看到江浔拎着小蛋糕走到了周粥面前,将蛋糕放到了桌子上。
“你好。“被周粥无视后,江浔主动搭话。小蛋糕成功吸引了周粥的注意力,她仍坐在床角,双手被蛋糕的奶油糊满,就连嘴巴上都有。
她随意将脏污蹭到衣服上,看着江浔满眼警惕,“你是谁?”江浔沉默了瞬,不知道怎么回答。
姚珍臻跟着他一起进来,凑到他耳边,“你可以说……我是你一位好朋友的好朋友。”
江浔似不满意这个答案,抿了抿唇,在姚珍臻的催促下还是照说了。周粥哦了声:"可我有很多好朋友。”
“你说的是哪一位好朋友呀?”
这句话,换姚珍臻不知道怎么接了。
江浔想了想,“一个…你再也没办法见到的好朋友。”“再也……没办法见到了……周粥低声重复,平缓的语气再次激动,“可是,我……她们!!我我早就见不到了……全部……见不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