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得他们的出逃像个笑话。他们全程没有看到布下结界的人,蒋祯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在他耳边蛊惑道:“抓住他们,把他们抓住,就算你大功一件,我可以帮你重回X局获得你父亲的认可。”
“咦。“姚珍臻写字给蒋祯看,“那人在我耳边说的是:你是我们之中的叛徒,她是跟着你才找到了我们,还说只要我能杀掉你,她就放我和江浔离开。”“什么叛徒,我怎么可能是叛徒!!”
蒋祯先是一懵,随后气红了脸,“我才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一路上我一直在用符纸隐匿我们的行踪,才没有背叛你们!!”姚珍臻当然相信蒋祯没有背叛他们,她知道那名修士是在扰乱她的心心神,所以并没有上当。
他们两人将目光落在江浔身上,好奇道:“你听到了什么?”江浔淡声:“她说你们一个在监视我,一个是准备夺舍我,只要我肯将姚珍臻的本命物交出来,她会送我平安返回东城。”姚珍臻”
蒋祯…”
李漱石在一旁听着,挑起眉道:“是个有意思的阵法。”也就是说当时他们没有陷入结界,而是闯入了修士提前布好的诡阵中。蒋祯恍然大悟,“难怪那人敢在结界中放火。”在他们最后的记忆中,是在结界中蔓延开的火势。火蛇以蜿蜒的姿态快速舔过地面的荒草,结界中的月镜山被焚烧、摧毁,那名修士在他们耳边轻轻叹息,“再不行动,你们就要被烧死了哦。”姚珍臻相信蒋祯不是叛徒。
就算他是,她也做不到为了活命去谋害人性命的勾当。蒋祯同样如此。
他就算这辈子都无法重返X局被父亲骂是一摊烂泥,也不会做背叛朋友的事情,这不是天真,而是人格。
至于江浔,他纯粹是觉得荒谬。
他不信这名困住他的修士真的要烧死他们,也不信李漱石能允许有人敢在她的地盘放火烧山,更觉得这名修士用来蛊惑他的话,太过荒谬可笑。如果姚珍臻当真想要夺舍他,早在第一次荒山相遇,她就可以夺舍他取代他。
滚滚浓烟铺天盖地朝着他们卷来,一切是那么真实。最后的最后,是江浔跌跪在地,与蒋祯背靠着背互相支撑。姚珍臻没有头颅,身为鬼怪她也不受浓烟侵袭,她用刚刚学会的术法将自己的身形越扩越大,企图将两人全部揽入自己的保护中。“珍珍。"意识的最后,是江浔唤着她的名字。姚珍臻以背抵挡着猛烈扑来的火焰,看到江浔捂着鼻子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姚珍臻的意识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她对着江浔缓缓伸出手,不等触碰到江浔,眼前泛起尖锐的白光时,她失去了意识。醒来,他们就到了隐雾庐。
是李漱石救了他们。
李漱石捧着热茶,为他们解惑,“哪有什么放火烧山,你们其实是中了那名小道友的幻术。”
就算她不出手,那名小道友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她比你们年纪还要小,是接了X局的任务,故意来考验你们的。”“考验?”
蒋祯不解,“什么考验,她不应该是抓我们回去吗?”李漱石挑眉,“那你就要回去问你那位好父亲了。”蒋祯讪讪摸了摸鼻子。
不远处传来微弱的猫叫声。
一只黑猫不知从哪儿蹿出,睁着乌溜溜的猫瞳,以轻盈的姿态跳到李漱石的膝盖之上。
李漱石伸手摸了摸它。
像是听懂了它在说什么,她抱着猫咪起身,“好好好,我这就是去了。”没走出几步,她的衣摆被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抓住。李漱石诧异停下脚步,看向手指的主人,“小浔?”江浔面色冷淡,直视她,“躲我这么久,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就比如说塞在他枕头下的符纸红绳,比如她这么久不肯露面拒绝着江浔的求助,却又托蒋家伯公出手引他来月镜山…还比如,江浔不信李漱石不知道姚珍臻的名字。
“哦对,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
李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