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忧。江浔嗯了声,“所以不要难过了。”
“什么?“姚珍臻动了动耳朵。
江浔语气很轻,“我都那么惨了,你不如开心点。”虽然姚珍臻表现的乐观,但从魂态还阳为人,又成人坠地为动物,仍旧是从云端到地狱的区别。
乐观的人并不代表没心没肺,越是在意才越要装作洒脱,就连江浔都留恋她为人的时候,更何况是姚珍臻自己。
“你哪里看出我难过了。“姚珍臻下意识反驳,但又觉得这句话属实没必要。她和江浔实在太亲密了。
无论在何时,江浔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她的情绪变化。江浔太聪明了,她根本没有办法瞒住他。
既然都被拆穿了,继续强装下去就是在折磨自己,姚珍臻垂落小尾巴,刻意上扬的音调低下,闷声:“我没那么心里扭曲。”江浔的惨不会让她好过,更不会安抚到她。江浔问她,“那怎样才能让你变成快乐小狗。”姚珍臻用鼻子拱了拱他,“很快!”
如果从未得到过,就不会感受到痛苦,怕就怕拥有一张体验幸福的卡券,期限一到美梦结束,当她发现自己由人变成狗时,她有几个瞬间确实被巨大的无力感淹没。
可她不后悔。
不后悔在死后又有了还阳的机会,哪怕只有短短几天。以人的形态让她与江浔留下了太多美好记忆,她舍不得,不忍心,知道江浔并不会比她好过。所以她必须要乐观,必须要满不在意野草生长,“最迟明早。”
姚珍臻的嗓音又恢复上扬,带着满满活力,“你就会收获一只快乐小狗!”宾馆并不是久留之地。
贴在门上的隐匿符,只能为他们掩盖一夜的气息,如果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很快就会被X部的人瓮中捉鳖。
第二天天亮,姚珍臻果然恢复活力。
她认真与江浔分析眼下的局势,“他们把我们堵在山下,就不会再给我们机会上山求救。”
回隐雾庐的路是走不通了。
虽然舍不得,但如今摆在他们眼前的路,确实只有一条:离开景镇。他们始终无法与蒋祯取得联系,彻夜未归也必然引来蒋祯的怀疑,所以无须通知蒋祯,他自然会想办法下山寻找他们。现在的问题是,要怎样与蒋祯聚合。
姚珍臻想到了小左家的面馆,江浔也想到了。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江浔戴好帽子口罩走出宾馆,将姚珍臻塞入了宽大的外套中。
姚珍臻虽然体型不大,但也并不是全然不占地方,隆起的一团缩在江浔怀中很是显眼,尽管她已经尽可能蜷起了自己。年前的追捕就像小孩子间的过家家,不知是接到了怎样的指令,也可能是X部终于换掉了先前那帮蠢人,这次追捕江浔的人员格外有水平,几乎是他们刚刚走出宾馆,就被他们所察觉。
有结界在悄无声息拢下。
江浔脖颈间的银链闪烁,衣服里的枪坠泛出冰冷光泽。当结界即将将他们包裹时,江浔从怀中将姚珍臻掏出,朝着即将闭合的出口丢去,“去找蒋祯。”
姚珍臻没有犹豫,扑腾着小腿朝着街道狂奔,急急朝着小左家的面馆奔去。清晨,街道上的人不多,只有买早餐的人在路边游荡,打着哈欠与店家聊天。
江浔是人,X部的真正目标是她。
虽然知道X部不会对江浔做什么,但她还是怕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意外。顾不上太多,姚珍臻不顾路人的踩踏,恨不能凭空飞起来。就在她即将奔到面馆时,拐弯处,一双短靴长腿突兀横出,姚珍臻没能收住力道,毛茸茸的身体整只撞到了冷硬的靴身,又被大力弹开。就像落地的毛球,姚珍臻一连在青石板滚了几圈,弄脏了毛发。“哇哦。"愉悦的女声自墙角传出。
迈出长腿,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将她从地面拎起,“瞧瞧我捡到了什么~“一只落难小狗。”
戏谑的语气暗藏杀机,姚珍臻打了个冷颤。女人胸口别着的X部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