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学习,但对音乐有一种执拗的热爱,在得知焱焱同样喜欢摇滚又因父母阻挠放弃时,鼓励着她重拾热爱。姚珍臻是个好学生,她没办法带着王焱焱逃课去体验叛逆新奇的人生,但郑原可以。
他们因早恋在校花园被抓的那日,其实是郑原第一次对王焱焱告白。郑原喜欢王焱焱,王焱焱也确实对他有朦胧好感,但这份好感还未来得及转化成实质情感,就被横穿而来的手电筒强光照灭。那天在办公室的情况,姚珍臻并不清楚,只是从王焱焱口中得知,她原本是想解释的,但她的母亲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想也知道,被父母严密看管操控的乖乖女,竞背着自己与职高男在一起,还被年级主任抓到……无论他们在一起是否是早恋,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没面子的侮辱。
本就性格沉闷的王焱焱,选择了沉默,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她只在姚珍臻找到她时,流着泪说出了自己的委屈。王焱焱之后的改变,是姚珍臻难以控制、也无法左右的。她说她受够了父母的控制,早晚会死在他们手中,与其缺氧窒息而亡,倒不如在泥泞中随心而活,如果姚珍臻阻止她,就是刽子手的帮凶。烫发,烟熏妆,夸张的妆容与服饰,它们在王焱焱伤痕累累的灵魂裹上层层伪装,就好像这样做她才能获得喘息自由。王焱焱以自毁的方式与家人对抗着,在这场无声的硝烟中,没有人是胜者,没有任何人是会开心。
也是在这种时候,姚珍臻将省比赛的报名单递给了王焱焱。她知道王焱焱每次逃课后,并没有去奇奇怪怪的地方,而是用自己的零花钱报了一个音乐班,重拾了架子鼓练习。
当她们浑浑噩噩站在初赛的舞台,以优秀的成绩得到下场比赛的入场券时,王焱焱抱着她哭到缺氧。
【我以为……我真的没救了。】
姚珍臻不记得,那天王焱焱抱着她说了多少声谢谢,她只记得焱焱以哽咽的颤声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称自己是活在姚珍臻光影中的一滴污渍。怎么能是污渍呢?
姚珍臻听得心酸。
她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追求自我本真的勇气,所以她告诉王焱焱,“光的意义在于照明,而不是高高在上被人仰望。”如果王焱焱真的认为,姚珍臻的光芒能够照耀到她,那么那些盛光就不仅仅只属于姚珍臻,也该是王焱焱的,“你要做的从不是追逐光源,而是用它照亮自己的路,成为自己的光源。”
“焱焱,在你的战场里,你面对的从来只有你自己。”姚珍臻的光芒万丈,也可以是王焱焱的璀璨未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些鼓励,王焱焱将器乐大赛当成迈出阴霾的第一步,她有多想冲出枷锁拥抱新生,就该有多想活着、好好活着,这样的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消失无踪。
姚珍臻有将这些猜测告知警方,她说了太多太多,多到后来只剩与王焱焱一些细碎的小事。
或许很多人都觉得,姚珍臻有着强大的内心,从不内耗仿徨,就像他们给予她的人设,光芒万丈,乐观开朗。
可是有时候,姚珍臻也会无助,也会失落茫然。那段渴望“光明以后"的宣言,如今想来,像一句没有回响的虚梦。梦醒了,每个人活在各自的噩耗中,辗转反侧,痛苦求生。姚珍臻会害怕,是不是因为她的鼓励……因为她给了王焱焱浴火重生的希望,才导致她如今的失踪无音。
她很怕……无法兑现王焱焱的期许。
“珍珍,你不要想太多了。”
看出姚珍臻的低落,周粥连忙补救,“焱焱只是失踪了,又不是出事了,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呀。”
她往最好的方向想,“我之前看过一个新闻,是小孩子与父母吵架,失踪了半个月把家人急疯了,警察怎么找也没找到,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孩子把自己藏在了自家衣橱里!!天天趁着家里没人跑出去偷吃的.…太离谱了。”
她说:“说不定焱焱也在和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