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陡坡,并非看不到地底的云海悬崖,不然姚珍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带着江浔从悬崖峭壁下爬上来。蒋祯明白了,“这里被人布下了迷障。”
难怪江浔花重金雇佣的登山者寻不到姚珍臻的尸骨,要不是江浔"亲自"滚下去过,就算是有术法的道爷也很难发现这处的异常。“能破吗?”
蓝赢按了按腕上的电子表,将他们的位置发送给山外的后勤队员。蒋祯仔细观察了一番,不太轻松道:“我试试。”有了蔡梓霞案的交手经验,让他们知道他们面对的凶手并不简单,不是道法高深的问题,而是这人用的法子都太邪太阴,并非正统,旁门杂术防不胜防。蒋祯要安心破阵,需要姚珍臻来为他护法。江浔和蓝赢护在他们两侧,蓝赢从长靴中掏出了两把口口,瞥向江浔,″你的枪呢?”
无妄依旧好端端挂在江浔的脖间,没有被他摘下,他看着树枝上摇曳的红绸,“不到必要时刻,我的枪,不能出手。”“怎么着?”
蓝赢哼了声,调侃道:“之前怎么没看出来,您用的这是终究杀器?”蓝赢必须要承认,江浔是个很优秀的少年,无论是胆识还是智商,他都远超同龄人,甚至到了多智近妖的境界。但,谁让他是她姐姐的男朋友呢?理性与私情互相拉扯着,哪怕知道他们的在一起有多不容易,蓝赢依旧难以控制自家大白菜被猪拱掉的糟心,之前蒋祯就委婉让她去搜一下姐控的危害……姐控是个什么东西?她天天这么忙哪有时间去搜这些啊。“不行。”
蒋祯用了两个小时,试尽了各种法子,都没能破开眼前这层云海。要不是江浔和姚珍臻坚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他都要怀疑是他们找错了地方。
既然没有找错地方,那就只能是他的水平不够。上山时的雄心壮志有多大,此刻蒋祯就有多自责崩溃,对上朋友注视过来的一双双眼睛,蒋祯别开目光,生怕看到他们的失望,恨不能立刻找个地方将自己埋起来。
“再试试。"蓝赢不会说安慰人的话,语气有些生硬,但她也看出来蒋祯的情绪不对,多加了句他们有的是时间。
时间,真的还够吗?
他们上山时,山间还是覆着薄雾的清晨,如今太阳高悬,早已到了午时。如果在天黑之前,他们仍不能找到姚珍臻的尸骨或是王焱焱的骨灰罐,那么他们今日的行程便是无功而返,至于凶手有没有发现他们今日的上山,明天要面对什么,谁也不敢保证。
最重要的是……蒋祯真的,将全部能试的办法都试了。气氛陷入沉寂时,姚珍臻提议,“不如…我先下去看看?”她想,迷障之所以被称为迷障,是因它只是一种欺骗眼睛的障眼法,忽略视觉问题,迷障之下该是什么,仍旧是什么。“不行!"虽然她的猜测有道理,但这个行为太过冒险。有些太过高深的迷障术法,可以模拟最真实的感触,危机重重极为凶险。生怕姚珍臻在这时犯起执拗,江浔紧紧拉住她的手,冷声:“你要是敢往下跳,就带我一起。”
姚珍臻哪里敢带着他跳悬崖。
“那你就可以?”
“因为我会鬼魂呀。”
江浔握着她的手力道更重,“鬼魂也有灰飞烟灭的可能。”…那还能怎么办?
望着悬崖下厚重拢盖的云海,姚珍臻将问题归结于是今日的天气太好,要是没有云海,他们就能看清山下的情况了。“对啊…如果没有云海……”蒋祯失神的眼睛重新汇聚起微光。江浔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登山的那天,下了很大的暴雨。”暴雨天,阴云蔽空,哪来的云海翻涌。
“对呀!"姚珍臻也反应过来了,“如果障眼法一直都在,那么江浔当日看到的就不该是真实的谷底!”
“雨!!”
她问蒋祯:“雨会不会是破阵的关键?”
有道理。
顺着这条思路,蒋祯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捏起了一道求雨符。兴云作雨是道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