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老妖婆怎会一眼就将我看穿?
该不会……是在诈我吧?
为了搞清状况,柏九并没有选择承认,而是故作困惑地又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前辈此话何意?
在下姓穆名百,咱们之前,应该从未见过吧?
这缩头乌龟一说……又该从何谈起啊?”
“哼!古秋萍的冷哼即刻便来。
还在这儿跟我装蒜?
你别以为你易了容,就能骗过本座。
我实话告诉你吧,自打你离开乌州的那天,本座就盯上你了。
只是你当时走得太急,我没来及出手。
而你在雄州的这大半个月里,本座也不便对你动手。
如今,你终于自投罗网了,本座自不会放过。
行了!
说说吧,今日你想选个怎样的死法?
听对方不仅道破了易容之事,就连自己这段时间的行程、外出的时日都说得丝毫不差,柏九便知对方并非诓诈,而是真的识破了自己。
既然隐瞒身份已然无效,柏九也就不再遮掩。
他当即抬手触面,将那张伪装成的面具取下。
不仅亮出了他原本的容貌,神情也由之前的“恭敬不安”变为了“从容不迫”。
唉!
我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结果还是被古门主发现了,真是失策!
只是,每日来往的修士何其之多?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你不会为了找我,把整个乘风门的弟子都派出去当探子了吧?
望着恢复真容的柏九,古秋萍只是轻拂衣袖得意一笑,并未给出半句解释。
看似是高深莫测,实则是难以启齿。
因为所谓的“真相”,正如柏九所猜的那样。
为了寻找此人,乘风门在这些年里,的确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柏九说“将所有弟子都派出去当探子”,那肯定是夸张了。
毕竟,门派的运转尚需维持,古秋萍不可能抽调所有人手只做这一件事。
但剩下的那些,没有紧急任务在身的乘风门弟子们,却几乎全被她派出去当探子了。
人数高达数千,占比六成以上。
他们的任务,就是没日没夜的盯梢。
但凡从逐光门走出的筑基修士(柏九的示人境界),无论男女老少,都必须一一记录,并于第一时间传回派中。
整整五年下来,乘风门内务府的库房里,关于逐光门筑基弟子的外出记录,摞得都快有小山那么高了。
不开玩笑地说,乘风门的这份记录,恐怕比逐光门自家的外出记载还要详尽。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一个月前,古秋萍收到了一条她等待许久的消息。
那日有弟子传讯,说有一位筑基期的沧桑大叔,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走出了山门,并于未央城乘坐灵舟前往了雄州万霞城。
那孩子周身没有灵气波动,应该是个凡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