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间准备巡视一圈毒液之影后就前往一层的主宴会厅等待开幕。
随着时间越发靠近正式活动开始的那一刻,她就越有一种直觉——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如自己所想。
可问题出在哪?是维尔娜发现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
有这个可能————
即便自己给那个小帮派透露了毒液之影最可靠的暗道,但毕竟从自己将东西交给他们后就再没有连络过,中间或许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要去那个位置确认一下么?
纠结过后的布雷娜还是微微摇了摇头—今天毒液之影内的人数众多,万一有人瞧见自己偷偷前往水下层的那个偏僻地点,反而会有更大的麻烦。
就当作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维尔娜随手拆卸干净了吧————抱着最低的预期去迎接答案,总是更好接受一些。
何况即便是布雷娜自己也明白,维尔娜在各方面的能力上的确都比自己更强。
抱着这种有些丧气的想法,布雷娜走到主宴会厅的附近,却没有直接进去。
宾客众多的闹哄哄环境对她来说有些讨厌,她还是想再仔细思考一番到底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奇怪的差错。
她走进距主宴会厅不远的一间功能齐备的私人会面室,舒适地坐下后开始认真回忆这两天所有稍显异常的地方。
首先比较让她在意的是那个叫泽林的卓尔死灵法师。
但她在意的原因和那男卓尔本身无关,她更想知道为什么维尔娜在昨天发现泽林不告而别后会显得有些愤怒和震惊,甚至一度想派出人手去头骨港主体查找那人。
布雷娜知道具备法师天赋的维尔娜在所有学派中最感兴趣的就是死灵法术,但那个泽林真的很重要么?
他身后整天跟着一个并不算高大但沉默寡言的重甲战士,本人除了样貌稍微有点俊秀外,气质无比阴暗冰冷,跟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应该也不算维尔娜喜欢的那种。
也不知道那男卓尔来自哪个家族,莫明其妙地提前住进了这座建筑,莫明其妙地又不告而别。
还有那个来自什么海拉斯特继承者的法师埃德里安————
维尔娜在因泽林消失而愤怒时,还特意去恶狠狠地询问过那个法师,似乎她觉得泽林的消失与埃德里安会有什么关系。
但埃德里安那副怯弱无知的样子不太象装出来的,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泽林为什么离开又去了哪里。
另外关于这埃德里安似乎还有一件稍显异常的事继承者学院按照维尔娜的要求建造了这座建筑内有点好玩的魔力家具网络,而这些家具似乎始终有个偶尔会不听指令的小毛病。
昨晚最后的时间里,维尔娜朝埃德里安要走了整个家具网络的控制权限,另外还为已经到达毒液之影的尊贵主母也索要了一份权限。
从整个家具网络的表现来看,那个小毛病似乎还没有被解决,但不论是维尔娜还是尊贵主母,她们似乎都没有要因此向埃德里安发难、或者直接向继承者学院索要高额赔偿的想法。
这可太奇怪了。
对于从小在家族中长大的布雷娜来说,不论是精于算计的姐姐还是能为了米索拉林无区别压榨所有人的尊贵主母,一个这么好的索赔机会她们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无视。
除了这些之外,布雷娜勉强还回忆起,昨天当主母到达并与维尔娜聊了很久之后,最受维尔娜信任同时也是米索拉林上层旁支内最强战力之一的男卓尔暗卫似乎偷偷下水了一段时间。
难道是去水下柱子上做什么手脚了?
布雷娜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