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呼唤幸运女士的名号,同时————想象对你们来说最幸运、最美好的画面。”奥拉夫搓了搓手,“想得越具体越好,越真切越好。这样硬币才能感知到你们的愿望,真正激活它的力量。”
崔林点点头,“明白了。”
他用馀光扫了一眼两位队友,心灵传语的能力无声发动”保持警剔。有任何异常感觉就立刻中断仪式远离硬币。”
艾希莉微微眨眼表示收到。安杰洛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
午夜临近。
“时间差不多了,就是现在!”奥拉夫催促。
三人面向泰摩拉神殿的方向站定。
安杰洛先伸出手手心向上,然后崔林将手叠了上去;艾希莉最后伸出手,轻轻复在两人手上。
三只手掌叠在一起。
崔林把那枚硬币放在艾希莉手心里,硬币微微发烫。
他闭上眼睛。
他开始想象。
最先浮现的画面,是前世的自己坐在明亮的客厅里,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城市。
阳光通过落地窗洒进来,手边是一杯刚按照自己喜好调配的小甜水,计算机屏幕上跳动着熟悉的游戏界面。
十连四金!
那种慵懒、舒适、毫无压力的日常—放在前世或许只是普通的一天,放在现在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好运”。
然后是父母。唠叼的母亲,沉默但可靠的父亲。那些曾经觉得烦的日常对话,现在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温暖。
还有深夜和朋友一起撸串喝酒的喧闹,夏天傍晚骑着自行车穿过树荫的凉爽,甚至只是躺在床上刷手机的百无聊赖—
崔林猛地意识到,自己想象的这些画面没有一个是属于费伦的。
全都属于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他微微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想象下去。
然后是来到费伦之后的画面一—第一次成功施法时的欣喜,在索巴镇守卫战中第一次真正靠自己的力量击杀敌人,获得艾狄奥认可时的微妙触动,还有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
就在他沉浸在这些画面中时,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来。
一种糟糕的、阴冷的、仿佛整个人生都会被碾碎的厄运预感,像黑色的潮水般从意识边缘涌来,试图淹没那些温暖的好运画面。
崔林甚至来不及反应,那些好运画面就象感知到了威胁一样,“站”了出来。
它们化作无数道暖流,迎向那股黑色的潮水。两股力量在他意识深处无声碰撞,然后黑色的潮水退了,被挡了回去。
但崔林注意到,那些好运画面在击退黑潮之后,也变了。
原本鲜活的、温暖的、让他心生向往的画面,此刻都变得平平无奇,像褪了色的旧照片。
前世的阳光不再温暖,父母的唠叼不再亲切,朋友的喧闹不再有趣—它们都还在,但那份“好运”的感觉,消失了。
同时,只有在豁免失败时才会主动提示自己存在的两仪变能力却开始在意识中闪铄起来。
崔林瞳孔微缩。
豁免失败了?什么时候?
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中了什么法术,但系统的提示不会骗人。
崔林立即使用了两仪变来逆转刚刚失败的豁免。
瞬间,那些褪色的画面仿佛被重新上色,鲜活感再次涌来—不,比之前更鲜活,更真切。仿佛那些好运不只是“回忆”,而是真正触手可及的未来。
崔林猛地睁开眼睛。
他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