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条,还敢跟着老大一起玩命,他一定来头不小,让你们不得不跟着,一点点财色而以,还做不到收买人心,说,他是谁。”
那父子两瑟瑟发抖,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同伴,老实巴交的哭道,“不知道,我们真得不知道,不要杀我们,我们也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才落草为寇做了强盗,要不然也不会听他的话来这劫持权贵,他承诺,事成之后会给我们送更多女人的银子,但他是谁我们真不知道。”
“什么事成?”
“就是让我们劫持权贵家眷,并没什么特别的,姑奶奶,求求你,我们再也不敢了,放了我们吧。”
“去林子里狩猎的公子们,你们把他们都杀掉了?”
“没,没有,我们是下了毒才能抓住这边的一批人,那边的人没有下过毒,我们不是对手,就偷偷跑回来了,老大带着自己的人去对付他们,也就伤了一二个,怎么可能杀得掉,几个少年侯爵公子,勇猛之极,嘿,我们在洞里想趁乱占便宜才那样说的。”
春含雪点点头,见在问不出有用的事,随手解决他们。
从袖子里抽出帕子,把脸上的血擦了擦,又把扇子细细擦干净丢掉,衣袖上的红梅越来越多了,好想沐浴。
转过身,看守洞口的两人站在后面,手上火把点亮,其中一人看了眼地上的死尸,“大老要见你,跟我走。”
刚才的话,他们已经听到了。
春含雪又笑了一声,啪的展开折扇优雅的跟在那人身后,整理了下耳边的发缕,黏糊糊的,被血给粘住,什么时候才可以沐浴。
她一个斯文的文官,现在动不动就砍人,实在太违和了,以后还是少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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