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围住韶华楼的大将军府亲兵全都撤走后,那些被拦在外面郡王府的家奴们这才慌张的冲进楼里,他们刚才听到里面啪啪的打砸,刀剑相向的金鸣声,就知道打起来了,早就想进去帮忙,可那些守住门的莽夫兵将又虎视眈眈捏着腰间跨刀,见他们有动作便冷冷撇来,一副谁敢动就别怪他们的刀快不快,这些人愣是一动没敢动,焦急得要死,等到这会跑进去,只见郡王拿着剑把所有能砍的东西全砍了,站在那,阴冷的脸如同结了冰,艳丽的衣袖溅满了茶水。
他现在不但不能对那女人下手,连自己精心调教的玩物也不能动?
到底他拿到什么了?
严瞻一直以来都手染鲜血,想让他死的人很多,每天弹劾他的折子雪片般送到皇帝手上,皇帝都没有看过,他不怕任何人弹劾,做得那些事也是皇帝的旨意,弹劾他又如何?但玉瑶渐离能说得出来的东西,那他一定有,以前,唯一做过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事是……难道,不可能,那都过去多久了,久得都快让他忘记做了什么。
突然之间,忍不住不惶恐,他连这种事都挖出来了?
大家都是先帝手上过来的,他能从先帝起就一直担任大将军,玉瑶氏在夺嫡之位时候,又毫发无损,他今儿才见识到这人心思如此缜密。
手上的剑啪的无力掉在地上。
旁边那文弱书生心疼的看着主子,上前抱住他的腰,柔顺的亲在他下巴唇上,“主子,别生气,那人是吓唬你的,他能有什么东西管制你,皇帝最信任你,朝中臣子是嫉妒你深得圣宠,才会排挤你,他们都不是好人,温家那宠奴无论如何都有贵胄身份,你得了他,被外人知道也不好看,别管他了,奴家在给你找几个美艳的小郎,好好伺候你,定让你高高兴兴,你别生气,别气了,有什么气就发泄在奴家身上吧。”
顺君王一把捏住他的腰,书生哼嗯的一声红着脸,衣襟被扯开,冷洌的手伸进去大力的抓着。
躲在远处一边屏风后的韶华楼老板捂着小嘴,不爽的瞪大眼睛,一脚踢翻在旁边的五彩花瓶上,那瓶子倒在地上滚了出去摔成几瓣,打断他们想要就地办事的亲密,老板慌张的小跑出来,赔笑道,“不好意思,小的不小心踢倒花瓶,这个不用你们赔,这些打烂的东西,刚才小的算了一下,这是前朝御窑里出的汉宫天青瓷碗三个,这几把椅子是古雅黄花梨木,还有这桌子,这可是上朝汉代古器,一共一千六百二十八两三钱,你们给个整数,一千六百二十八两就够了。”
顺郡王冷冷瞥他一眼,将抓在手心里的文弱书生狠狠推出去,一甩袖子大步向外走去,并不管这个平常最喜欢的爱宠,冷艳的红色背影残忍得可怕,把书生都弄懵了,他咬牙爬起来,看着比平时还要冷峻的主子心里更痛恨温霁。
自从见了他,主子一颗心就放在他身上。
那些进来的家奴看到这一幕惊慌的跪下,疑惑抬眼瞟了眼书生,他失宠了?
等所有人离开,韶华楼里的掌柜苦着脸看着自家老板,“二东家,这些东西明明是上个月的,什么时候变成上朝汉代之物了,你这胡烂要钱会挨打的,而且大将军走的时候已经把银子都付了,你怎么还跟他要,他是郡王,知道你这样讹钱,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大东家要是知道,给你来个禁足,一年半载出不了门,你又要撒泼哭闹了。”
“你……闭嘴,我什么时候哭过,大哥现在那?哼,郡王那又怎么样,谁叫他欺负美人,欺负美人就是跟我做对,我说这些东西是上朝汉代的古物,就是上朝汉代古物,你想跟我辩解?美人都快被欺负死了,大将军看起来还算正常,应该是帮美人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