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反而黑的不行。
白山福对桌子上的茶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心思都在站在他对面的老鸨身上。
“你们怎么每天开张这么迟啊?多赚点不好吗?”白山福问道。
“哎哟,白爷啊,不是我们不想赚,是身子骨实在担不起啊,早上鸡叫才刚闭眼。我们哪像白爷有那担财的命呦。您先歇着,我这就去帮你安排姑娘。”肥胖的老鸨笑嘻嘻地说道。
“去吧去吧,快点。”白山福摆手催促道。
“诶,马上。”
老鸨笑着退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脸瞬间就变了。
“该死的东西,连个赏钱都没有,还催。催催催,催你个短命鬼。这一个个的都没睡醒,也不知道谁愿意接这个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