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脸上露出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笑容。
对着走廊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理了理发型。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护士站走了过去。
“嘿,美女们,晚上好啊。”
聊着聊着,艾弗里突然赤着膀子,将自己那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几个早已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小护士面前。
“我能我能摸一下吗?”
“当然,”艾弗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璨烂到有些傻气的笑容,还刻意地绷紧了自己的胸肌。
林万盛看着眼前这堪称“男色交易”的场面,转身象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向了马克的病房。
他推开门,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里很暗,病床上马克侧躺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万盛清了清嗓子。
“咳。”
马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看着门口的林万盛,眼睛里闪铄着一种“你们总算来了”的光。
瞬间掀开被子。
那套花了马克一整晚才套好的运动服和鞋显露了出来。
浑浑噩噩地终于上完了今天班的米歇尔,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快到家,马上要驶入家里车库的时候。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尖叫。
车头几乎是擦着垃圾桶的边缘,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她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地喘着气,已经不想再好好把车停到车道上了。
只是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走到公寓门口,从口袋里摸索着钥匙。
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那把小小的钥匙,插进锁孔里。
最终,米歇尔放弃了。
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铁门上。
“砰!”
“砰!”
“砰!”
米歇尔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房间没有任何光源。
窗外,路灯昏黄的光,通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墙上,投下了一道光斑。
米歇尔就这么瘫坐着,一动不动到象一尊被遗弃在黑暗里的雕像。
“咚咚咚”
楼梯上载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特蕾西从楼上走了下来。
“妈?”特蕾西还有一点没睡醒,但还是警醒地轻声问道。“是你回来了吗?”
没有回应。
黑暗中,只有人轻轻地呼吸声。
特蕾西心里咯噔一声。
扶着楼梯的扶手,小心翼翼地走下了楼。
“谁在那里?!”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斗着。
却又强行拔高了八度,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害怕。
“我告诉你!我手里有枪!”
黑暗中,那个瘫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终于动了一下。
“是妈妈。”
米歇尔的声音,轻得象一声叹息。
“别害怕。”
特蕾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快步走到墙边,“哢哒”一下按下了客厅大灯的开关。
刺眼的灯光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也照亮了她母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妈,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累?”
特蕾西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母亲的膝盖上。
“我给你泡一杯晚安茶吧。”
“喝完了,你就早点去睡。”
她站起身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快9点才从布莱恩那边离开,医生说他没事,让你别担心。”
“你怎么连电视都不开?”
边说边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顺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