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橄榄球队员,此刻却象两只受惊的鹌鹑,跟在自己母亲的身后。
脸上写满了大写的惊恐。
“妈?!妈!你去哪儿啊?!”
布莱恩在后面急切地喊着,可他母亲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鲍勃教练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和佩恩,以及几个助理教练,正围着一张巨大的战术板,激烈地讨论着。
“砰!”
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鲍勃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猛地抬起头,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哪个混蛋”。
却在看清来人时,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米歇尔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三个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罪魁祸首。
鲍勃看着眼前这诡异的阵仗,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女士们,早上好。是有什么事吗?”
米歇尔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到鲍勃的办公桌前,将手里那个从儿子装备包里翻出来的小塑料袋,摔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另外两位母亲,也象商量好了一样,将手里同样的东西摔在了桌上。
鲍勃看着桌上有着针筒的小塑料袋。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接着,鲍勃示意办公室里其馀所有人,除了佩恩,全部出去。
“我一直以为,”米歇尔终于开了口。
她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愤怒和失望而剧烈地颤斗着,“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男人。”
“你是一个能把这些孩子带上正途的好教练。”
“我想知道你到底在领导什么样子的队伍???”
她伸出颤斗的手指,指着桌上那些东西,“你竟然你竟然让孩子们,去干这种事?!”
“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但你居然为了赢球赛,让这些小孩冒着生命危险打这些东西!!!”
鲍勃看了看米歇尔,又看了看这三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男孩。
米歇尔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这些小孩都蠢到爆炸,他们自以为自己身体非常好!”
“但是,教练!!你应该很清楚这些危害!!!”
说着说着,米歇尔泪流满面。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最终,他是抬起手,将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向您保证,女士,我绝对没有干过这种事。”
“isweartogod!(我对上帝发誓!)”
“我对此一无所知!!!”
三个母亲的身体颤斗了几下。
她们缓缓地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转过了头。
眼神裹挟着惊骇与最后一丝未熄的微光,牢牢钉在了自己儿子的脸上。
米歇尔胸腔剧烈起伏,对着儿子吼道。
“布莱恩,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布莱恩抬起头,嘴唇徒劳地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半晌,一声蚊蚋般的嗫嚅才从紧咬的牙关间漏出:
“对…对不起…”他喉结滚动,终于艰难地挤出后半句。
“东西…是我们自己买的…”
“真的跟教练没关系。”
“对不起,妈妈”
“我也不想,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送走了那三个几乎要崩溃的母亲。
示意大办公室的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