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食物中毒。早餐没得吃。”
“到了中午,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说把我们给忘了。”
艾弗里将手里的披萨吃完,又拿了一瓶佳得乐。
“那时候,还是佩恩教练二话没说,直接带着校车司机就冲了出去。”
“一路开了两百多英里,跑到另一个小镇,才找到了一个还在开门披萨店。”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那家小店都被搬空,也只够首发分的。”
“那场比赛,所有人都打得一团糟。最后彻底输掉了比赛。”
“从那以后,”艾弗里将手里的佳得乐一饮而尽,将空瓶子狠狠地捏扁。
“我们每一次客场作战,尤其是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都会自己带上足够的食物和水。”
“说实话,幸好咱们去的不是公立高中。”
到了球场内,日内瓦高中的人倒是没有再玩什么盘外招。
两支球队安安分分地各自占据了半场,进行着赛前的热身和训练。
林万盛却注意到,鲍勃教练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不再象往常一样,在场边纠正着每一个球员的错误。
只是抱着双臂,站在场边,一言不发。
“jiy,”鲍勃突然开口,“过来一下。”
林万盛停下传球的动作,小跑了过去。
鲍勃的视线依旧锁定着看台上方。
三三两两开始聚集起来的当地球迷。
“今天,你父母和朋友都不会过来看比赛,对吧?”
林万盛不明所以,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让他们来。太远了。”
“怎么了,教练?”
鲍勃没有回答他。
“你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再确认一遍。”
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
“如果他们来了,告诉他们直接去客队的更衣室等着。”
语气愈发严肃了起来。
“绝对不要去看台。”
林万盛看着教练那张写满了凝重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划开屏幕。
“妈”
漫长的准备时间即将过去。
下午五点,天色已经开始昏黄。
格林背着半旧的解说包,走进了日内瓦高中那间狭小而简陋的解说室。
房间里,早已头发花白,身材瘦削,脸上布满了深刻皱纹的白人老头在等着了。
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副老旧的军用望远镜。
“你好,”老头没有抬头,“你是格林?”
“对。”
“我是戴夫,”老头放下望远镜。
“联赛管理委员会派来的。”
格林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包放在地上。
中立解说员是比较少见的。
原因是,去年黑豹队的主场比赛,日内瓦本地的解说员,因为在直播中用带有严重歧视意味的词汇,攻击客队的黑人球员。
这个差点引起了一场大规模的球迷斗殴。
从这个赛季开始,联赛管理委员会决定。
每一场黑豹队的主场比赛,都必须指派一名中立的解说员,进行全程监督。
说白了,就是来堵住他们那张臭嘴的。
两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格林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资料,一页一页地铺在桌上。戴夫则继续低着头,擦拭着他那副宝贝望远镜。
解说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就在这时,戴夫擦拭望远镜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马上拿起望远镜,凑到眼前,朝着窗外。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