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迫选择将球短传给跑卫或浅区接球员。
这正是罗伯特想要的。
短传意味着更少的码数,更多的身体接触,最重要的是更多的擒抱机会。
只要不被打穿,这就不是失败。
“hut!”
隆巴迪双手接球。
进攻锋线构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城墙,将泰坦队的冲传手挡在外面。
这是一个完美的洁净口袋。
隆巴迪开始后撤。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脚步轻盈而富有韵律,眼睛始终保持在下游。
在他的视野里,四名身穿白色球衣的队友如同四把尖刀,刺向泰坦队的腹地。
他等待着。
等待着防守阵型的撕裂,等待着那个必然会出现的空档。
五步,六步,七步。
隆巴迪站定。
他的目光扫向左侧边线。
那里,他的头号外置手正在全速冲刺。
但是,泰坦队的角卫就象是长在那个外置手身上一样,始终保持着在他外侧上方两码的位置。那个局域被锁死了。
隆巴迪没有慌乱。
他的视线迅速扫向中路。
那是通常会出现漏洞的地方,只要对方的安全卫稍微被眼神欺骗,中路就会大开。
但是没有。
罗德和另一名安全卫,就象是两尊门神,稳稳地占据着中路的两个四分之一局域。他们没有被任何假动作干扰,甚至在后撤的过程中还保持着对他视线的封锁。
右侧。
同样被锁死。
四条路线,四个防守人。
这就象是一张精密编织的网,没有漏掉任何一条鱼。
隆巴迪那颗像机器一样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所有的计算。
深区复盖率百分之百。长传成功率低于百分之十。被抄截率高于百分之三十。
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数学陷阱。
时间在流逝。
虽然口袋依然稳固,但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在增加被擒杀的风险。
隆巴迪必须做出决定。
作为一本教科书,他绝不允许自己犯错。
他可不会象那些鲁莽的四分卫一样,凭着运气把球扔进双人包夹的局域,然后祈祷奇迹。
那是赌博,隆巴迪从来不赌博。
他只做正确的选择。
隆巴迪的视线从深区收回,落在了浅区。
因为深区防守的牵制,泰坦队的线卫群不得不后撤,导致短传局域出现了的真空。
他的跑卫刚刚跑出一个简单的平路路线,正站在那里挥手。
这是防守组故意留给他的诱饵。
是唯一的安全出口。
隆巴迪叹了口气。
他调整了脚步,放弃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六十码长传。
手臂轻轻一挥。
皮球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离启球线只有三码远的跑卫手里。
“砰!”
球刚一入手,都还没来得及转身。
一直埋伏在附近的泰坦队线卫,就象是一枚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弹射而出。
跑卫被当场放倒。
仅仅推进了三码。
看台上,那片属于圣约瑟夫学院的白色人海,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掠夺者队的球迷们习惯了隆巴迪那摧枯拉朽的推进。
他们穿着印有不败字样的卫衣,脸上原本挂着那种优等生特有的傲慢。
但现在,这种傲慢变成了困惑和不满。
“搞什么?”一个掠夺者队的球迷愤怒地挥舞着手臂,“为什么不传球?!外置手明明跑出去了!”
“隆巴迪在干什么?他在害怕吗?”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