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地位。”
林万盛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去年,也就是安德伍德那个五星状元,密歇根给了他多少钱的nil合同吗?”
李舒窈摇了摇头。
“一千零五十万美金。”
林万盛报出了那个天文数字。
“虽然合同细节并没有彻底披露,但这在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大概率是分四年支付,每个月打到他的帐上。”
“只要他在球队名单里,这笔钱就得给。”
李舒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千多万。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青春值一千万,有些人的尊严只值几百块。
“那是因为他是全美第一啊……”李舒窈小声说道。
“现在不是了。”
林万盛的声音冷了下来。
“理论上来说,如果他不再是首发,或者表现不佳,他的商业价值就会下降,nil的赞助商肯定不会再给那么多钱。”
“但是,合同就是合同。”
“如果我接受密歇根的offer。”
“我就是要去顶替他的位置的。我要做首发,要带队赢球。”
林万盛看着黑暗中的虚空,眼神锐利。
“我不可能接受比他少的钱。”
“这就是底线。”
……
车库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声。
过了很久。
“真好啊。”
李舒窈突然叹了口气。
那个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青春期特有的、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力。
“一千万……”
“离我要赚到那么多钱,真的好远好远啊。”。
但在这一刻,面对这个数字,她依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不远。”
林万盛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很坚定。
“一点都不远。”
“只要你按部就班地走。”
林万盛坐了起来,靠在床边。
“你的早申请肯定能过。”
“你会上哈佛。或者是耶鲁。”
“然后,你会进他们的法学院”
林万盛开始像分析战术一样,分析李舒窈的人生。
“在法学院里,你要努力。这你没问题。”
“你要坐上《哈佛法律评论》的主席位置。那是法学界最高的荣誉,比海斯曼奖杯还值钱。”
“然后,你要拿sua cu ude(最高荣誉)毕业。”
“只要你做到这两点。”
林万盛伸出手指,在黑暗中比划着名。
“所有的顶级律所,都会象现在的大学球探一样,排着队来求你。”
“起薪就是二十五万。还不算奖金。”
“然后就是熬。”
“五年。哦不,以你的聪明和勤奋,我觉得四年。”
“四年就可以混上一个大律所的合伙人。”
“那时候。”
“别说一年两百万了。”
林万盛笑了笑。
“只要你接几个大案子,做几个大并购。”
“你一年赚的钱,就是安德伍德四年的钱。”
林万盛补充道,“你的职业生涯是四十年。而那个四分卫,可能只有四年。”
“所以,别羡慕那个傻大个。”
“你是潜力股。”
李舒窈听着他在黑暗中侃侃而谈,听着他把自己未来十年的人生规划得如此清淅和辉煌。
原本盘踞在心头的迷茫,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你……”
李舒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对我真有信心啊。”
“哪怕是我自己,都不敢想那么远。”
“当然。”
林万盛重新躺了回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