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防守教练会告诉你:“防守是反应的艺术。””
“他们教你要稳健,教你要等。等四分卫阅读,等外置手跑位,等他们暴露出意图,然后再做出反应。”
“放屁。”
安全卫死死地压着身下的林万盛,面罩下的呼吸粗重而狂热。
“我们说,反应是给猎物的。我们是猎人。
“真正的猎人,不等你犯错。我们逼你犯错!”
“我们不守你的进攻。我们毁掉你的进攻!”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敢把后场清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敢玩命地zeroblitz。”
“是的,我们可能被骗。我们可能扑空。我们可能被一记长传直接打爆。”
“但我们永远不会象个懦夫一样,四平八稳、无聊至极地输掉比赛。”
“宁可被炸死,不能被吓死!”
“这就是我们的————”
然而。
这股豪情壮志并没有持续超过一秒钟。
就在他以为自己完成了惊天一击的时候,身下那具躯体传来的触感,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太轻了。
没有那种球被护在怀里的咯手感。
而且————
为什么周围的欢呼声听起来那么遥远,反而是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属于对手的惊呼?
安全卫艰难地在人堆里抬起头,通过满是泥点子的面罩,向左侧看去。
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坠入了冰窖般地沉到了谷底。
安全卫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下虽然被撞得龇牙咧嘴,眼神依然清明的林万盛。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们赌了一切。”
“我们没有无聊地输。”
“但现在————”
安全卫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后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输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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